她旁边一个扎着麻花辫的姑娘,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就她?芊芊,你不是说你这个便宜姐姐,都下乡七八年了吗?
知识早都还给老师了吧?你的赌注也算上我一份。
不过我就和你们赌第一注,因为第二注没啥意思,我就赌她考不上。”
纪念脸上的笑意更深,就在此时,温思禾带着几个孩子走了过来。
伸手挽住了纪念的胳膊:“什么赌注呀,我也来凑凑热闹。”
三个小孩好奇的打量着眼前的几个人。
这让这群二十来岁的青年,笑的声音更大。
纪青是知道温思禾的身份的,她虽然嫁给了乡下人,但架不住有一个在部队深受器重的哥哥。
还有父亲身居高位,母亲也是高知分子。
哪怕现在抛弃了乡下的那个男人,带着孩子回到城里,也能过得非常好。
所以纪青从来不敢小看温思禾。
她收敛了脸上有些张扬的笑容,十分亲昵的喊了一声:“禾禾姐姐。”
旁边人看她这副态度,也都默默的收敛了心里的轻蔑。
“禾禾姐姐,我们在赌我姐姐能不能考上大学?还在讨论谁考的大学比较好。”
温思禾挑眉看向纪念:“有这么好玩的事情,你不叫我?”
看到她玩心大起,纪念十分配合的皱起了眉头:“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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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是怕连禾禾姐,到最后都不压你,面子上挂不住吧。”
旁边纪青的小跟班,大声的附和着。
纪念看似十分难过的低下了头。
这让纪青眼里的讥讽更甚。
“原来是这样,那我压念念,毕竟一起下乡多年,情谊摆在这里。
虽然说咱们平时上工也没时间学习,但我对你有信心!
!”
温思禾眉眼带笑,她的话让几个人心中大定。
麻花辫小姑娘直接说道:“我们可是有赌注的,这样吧,我妈新给了我一张百货大楼的女装成衣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