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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桂花小心翼翼的把通知书又塞了回去,轻声说道:“我听陆同志说,这几天要给禾禾寄一些山货。
肯定还有几个娃娃的衣服,到时候我让他一并寄过去。”
“谢谢你,桂花姐!”
李桂花没有刨根问底,就是对纪念最大的尊重。
不远处传来了吆喝声,纪念匆匆挂了电话。
一个女孩神情不耐烦地站在那里:“也不知道有什么好打的。
咱爸不都说了吗?想办法给你弄个回城名额。
到时候再也不用回那个鬼村子,自然也不用再和这些人联系。”
纪念眸色冷淡:“我想和谁联系,愿意和谁联系,那都是我自己的事情。
好像用不着你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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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那什么回城名额,我并不稀罕,尤其是靠着结婚嫁娶,才换来的回城名额,谁愿意要谁要去?”
那个女孩嗤笑一声:“姐啊,你不会觉得你真能考上大学吧?
我都没有把握,更别说你了!
我这天天还在学校里面学习呢,老师在考试前还给我们抓了重点。
你呢?下乡那么多年,光顾着干农活呢吧?哪里有功夫再去学习?”
她脸上轻蔑之色过于明显,纪念深吸了一口气:“那要不要打个赌?”
“赌?赌什么?赌你能不能考上大学?行呀!”
纪念压了压微微勾起的唇角,仰着下巴挑衅地看着眼前的姑娘:“如果我赢了,接下来上大学的几年,你都不能接受家里的帮助,反之亦然。”
那女孩脸上的笑意淡了下来,眼眸流转,看着旁边看热闹的同学,咬了咬牙,高声说道:“成,我和你赌!
不过只赌你能不能考上大学?未免太单一了一些。
咱们就赌两个,一是你能不能考上大学?
第二个就是,咱们俩谁考的大学比较好?
当然了,第二个是建立在第一个的基础上。
如果你没有考上,那第一轮赌局你就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