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府尹,可查获歹人?”
刘銖哼了一声,越过他,向赵弘殷抱了抱拳,旋即便上马欲离去。
宜哥再次拦住了他,
“刘府尹且慢,我腿上有伤,难道刘府尹不给我买些名贵药材,让我养伤?”
眼下的刘銖正在气头上,一心只想返回京城向苏逢吉稟明此间之事。
哪还有什么閒情雅致,陪宜哥在这里耗下去?
於是想也没想,就丟给宜哥几块碎银,
“就当某可怜你了。”
“走!”
说罢,便离开此地。
待开封府一行人走远些后。
张泽见宜哥竟是弯腰去捡那几两碎银,心中属实不解,上前道:
“孙郎君,那刘府尹,摆明了是在羞辱咱们啊。”
宜哥笑道:“你懂什么?这几两碎银,是他伤我腿的铁证。”
铁证?
张泽恍然大悟。
若是刘銖没伤宜哥的腿,干嘛要让宜哥拿著银子治腿伤?
如此一来,刘銖就算有理都说不清了。
。。。
话说此时。
赵弘殷也已骑上战马,朗声道:“宜哥,莫忘后日学业。”
宜哥点头拱手道:“徒儿恭送师父。”
隨后,赵弘殷便也挥鞭离去。
今日他前来,起到的最大用处,就是让刘銖投鼠忌器,行事不敢太过。
不然,宜哥一个暂时毫无功名威望的『稚子,实在难以將刘銖逼到这个份上。
赵弘殷走后。
王朴方才上前来言道:“孙郎君,你也该走了。”
闻言。
宜哥不仅未感到困惑,反而还大笑道:“知我者,先生也。”
在刘銖来庄之前,宜哥对王朴说的是明日离庄。
但正所谓计划赶不上变化。
如今出了刘銖这档子事,宜哥此刻最应该做的,就是回京。
非是向府上祖母、母亲诉说今日『委屈。
而是要拿著刘銖亲笔所写的呈文去见史弘肇。
事不宜迟,宜哥唤来踏云驄,又对张泽吩咐道:
“你隨我一同回城,不过你先回府,把昨夜我交代你的事情料理妥当。”
“然后再稟报我祖母,就说我今夜不归府了,留宿在史伯祖家中,请史伯祖为我做主伸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