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代十国的武夫,可没有忠心於谁的说法,利益,是他们唯一的选择。
闻言。
宜哥抬首看向庄头,见『李老丈已不知何时矗立在那里。
见状,宜哥心中已安,遂挥手大声道:“落下庄门,请文房四宝。”
过了会儿。
庄门已落。
李老丈亲自拿著文房四宝走到宜哥跟前。
宜哥朝著刘銖使了个眼色,道:“刘府尹,请用笔。”
刘銖哼了一声,按照他的意思,隨意写了一名正在通缉的盗匪名讳,而后盖上开封府大印。
所谓的大印,其实並不大,充其量与系掛在腰间的玉佩一样大小。
身为开封府尹的刘銖,向来是將此印隨身携带。
紧接著,刘銖便亲自率领开封府差役进入田庄內,挨家挨户去搜一些可以证明郭家心存不轨的证据。
在此期间。
赵弘殷望著刘銖进庄的背影,不由得冷哼一声,
“此人狠厉至极,有勇无谋,真不知官家为何將他擢为开封尹。”
宜哥笑了笑,“如今官家哪还有可用之人?”
他纵使是將声音压得很低,但站在他身后的王朴,还是咳嗽了两声以为提醒。
赵弘殷没有回话,只是散了左右,而后独自站在庄外沟壑前。
他仅是目测,便將沟壑深度测了个大概,算是给宜哥提个醒,开口道:
“此河再挖便要逾制了。”
宜哥『嗯了一声,现在不是说话的地方,更不是与赵弘殷摊牌的时机。
相较於赵弘殷,宜哥觉得,还是得先想法子稳住罗彦瑰。
等他与罗彦瑰將事情做了,赵弘殷即使再想撇清关係也晚了。
“宜哥,你与为师说实话,庄子里,究竟有无猫腻?”
赵弘殷忽然问起。
他总觉得,今日之事,宜哥的態度有些反常。
宜哥拱手道:“请师父放心,庄子里什么也没有,徒儿只是有些看不爽那位刘府尹罢了。”
赵弘殷沉声道:“刘銖此人行事狠辣,你祖父与你父皆远在鄴城。”
“此间之事,你心里要有个衡量,莫要太过。”
宜哥点了点头。
没过一会儿。
刘銖带著人无功而返。
庄子里的些许铁器已经被李老丈藏於地洞,而地洞又被粮袋掩盖。
开封府的差役想要查仓房,就必须將仓房里的粮袋搬空。
通常来说,他们查东西,不会查得那么仔细,只是將刀插入粮袋中,看看其中储存的究竟是不是粮食而已。
全庄无可疑之处,自然也就无功而返了。
宜哥见刘銖一脸沮丧地走出庄门,当即便笑脸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