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会不会联想到我修庄子与拜访赵家之间,存在著一些联繫?”
宜哥数日不曾去庄子查看修缮进度,就是担心去的次数频繁了,反而会使得朝中生疑。
现下看,这种事已然发生了。
索性。。。
“此刻,我若是急於与赵家撇清一些关係,反倒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不如反其道而行之。。。祖母此前曾对我说,我祖父夸讚过赵弘殷教子的本事,竟是能將赵匡胤教成世所罕见的虎將。”
“我將此事泄露出去,让他们知道,我拜师赵弘殷目的是想学本事,这样一来,他们或许不会將修庄子一事与赵弘殷串联起来。”
以前的宜哥,只想著儘可能周密部署计划,用前世的念头按章程稳步前行。
而如今的宜哥,已经从近日发生的事情中总结与学到了经验教训。
那就是,乱世里,只有计划、章法还不行,还要学会揣摩人心,更要算无遗策,消除所有隱患,比如王朴的『斩草除根。
“学到老活到老,不然在这儿乱世里,是真没法子活啊。”
现在的宜哥,会去、敢去也想去考虑一些此前从未考虑过的事情。
“饿了。”
“让娘亲做几张肉饼吃。”
不过,纵使是心境上有些变化与『成长,但他依旧还是那个爱吃阿娘烙的肉饼的宜哥。
。。。。。。
半个时辰后。
御医前往中书省见苏逢吉。
后者反覆询问,“你当真確定,郭家嫡孙的伤势来自数日之前?”
御医道:“回相公,下官可以肯定,那绝对是数日前的旧伤,而非近两日的新伤。”
是旧伤?
苏逢吉微微皱起眉头,喃喃道:
“莫非真是老夫想多了?”
“郭家修缮庄子,的確是因家中嫡孙受伤而忌惮起了城外匪盗?”
“此事与郭家拜访赵家,是两件事?”
“那为何郭家突然去赵家?说不通啊。”
。。。。。。
晚些时候,临近黄昏。
鄴都。
郭威受到了宜哥与张氏的来信。
他先是看了张氏的信,向站在自己身旁的郭荣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