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夙辞问得直接:“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萧离叙飞快否认:“什么伤?没有。”
其他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齐刷刷钉在了萧离叙身上。
云夙辞:“我闻到了。”
蒙蔽三人组:“?”他们怎么没闻到?
温棠是个行动派,压根没给萧离叙继续嘴硬的机会,指尖一抬,一缕极细的灵力就探了过去。
萧离叙屁股刚离开椅子想撤,手腕就被一只微凉的手攥住。
脸上的热度不受控制地往上窜,一路烧到耳根,连脖颈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脸上仿佛冒出热气。
整个人就僵在了原地,就这么一犹豫的工夫,温棠的灵力已经顺着他的手腕钻了进去,在他经脉里飞快地溜达了一圈。
萧离叙:“……”
不过片刻,温棠便收回了灵力,平静开口:“的确受伤了,不过没大碍,休养几日便可。”
又疑惑问道:“谁动的手?”
温棠隐隐有猜测,但不确定,玄清子那么宝贝他,怎么会对他动手。
沈见屿举起手,看热闹不嫌事大:“那个……我觉得,咱们现在是不是该先关心一下另一个问题?”
“我觉得这傻子现在好像……很有事。”
“他好像烧起来了。”
物理意义上的。
萧离叙此刻整张脸通红,从脸颊蔓延到脖子根,连耳朵尖都红得滴血。
整个人就像一只被丢进沸水里的虾,从头熟到尾。
步凌玥:“哈……”
云夙辞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握着人家手腕,当即正色,松开手。
腕上一空,那点微凉的触感消失得干干净净。
萧离叙心里也跟着空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从指缝间溜走了,抓都抓不住。随即涌上来的是一股更汹涌的、无处安放的燥热和尴尬。
他猛地缩回手,把那只手腕藏进袖子里,指尖在袖笼里无意识地蜷缩起来,反复蹭着那块被云夙辞碰过的皮肤。
“看什么看!”萧离叙梗着脖子,凶巴巴地瞪向笑得最欢的步凌玥,又扫了一眼努力憋笑的沈见屿,最后目光掠过温棠,落在云夙辞脸上时,气势瞬间矮了半截,声音也跟着虚了,“……我没事。”
“没事你脸红什么?”步凌玥可不怕他,语气戏谑,“跟煮熟了的螃蟹似的。怎么,我们阿辞摸你一下,你就熟啦?”
“步、凌、玥!”萧离叙眼神像是要杀人。
“干嘛?想打架啊?”步凌玥才不憷他,下巴一抬,“伤号就要有伤号的自觉,姐姐我让你一只手你都打不过。”
萧离叙气得头顶都要冒烟。
云夙辞语气平淡,问:“玄清子打的?”
萧离叙炸毛:“不是!”
否认得太快,反而显得欲盖弥彰。
云夙辞“哦”了一声,没什么表示,仿佛只是随口一问。
但其他三人都听明白了。
还真是玄清子。
步凌玥收起了玩笑的神色,皱了皱眉:“他为什么打你?就因为你缠着阿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