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俞风眼眸微眯,一把将她抱起来往木屋走,似笑非笑:“你在怀疑我?”
时雨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臂弯:“还记得上次跟你一起去海边已经是很多年前了,那时候我以为你喜欢胸大的女孩。”
男人脚步一顿,他没有急着将她放下:“所以呢?”
时雨仰头朝他笑:“所以我后来吃了好多木瓜,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看见木瓜就想吐。”
时雨勾下松垮垮的吊带,男人锋利的喉结微微滚动,心软的厉害。
她从他身上溜下来,林俞风个子很高,时雨踮起脚吻上他的喉结。
林俞风呼吸凌乱,时雨呼着撩人的气息,紧张也变本加厉:“做吗?”
。。。。。。
那晚的海浪拍打地分外猛烈,溅起的浪花散成水蒸气将空气润得湿咸粘腻。
时雨被撑开的时候痛得直抽凉气,她歪着头,心里却想着,他果然没有骗自己,身体尚好。
“很痛吗?”林俞风心疼地安抚她本能战栗的脊梁,他想抽离,却被她拉住手腕。
“风哥。”时雨泪眼婆娑,缱绻吻过他手臂与脊骨上的所有斑驳针孔,“我想为你痛。”
哪怕她的痛不及他的万分之一。
后来即便是过了很多年,时雨依旧记得那个疯狂的夏日。
打开新大陆的他们在木屋的每个角落、深林的恒温温泉、无人之境的海边沙滩。。。。。。解锁了或正常、或新奇的各种姿。势。
他们就像这世间里最普通的一对情侣,忘记疾病和痛苦,没有担忧与迷茫,在没有人的地方疯狂又热烈地纠缠。
暑假结束之前,时雨和林俞风又一次躺在海边的沙滩上晒太阳。
想起下学期忙碌的课程以及林俞风必然来回奔波的行程,时雨有些沮丧:“好不想结束这个假期啊。”
林俞风将人搂在怀里:“辍学,我养你?”
时雨:“。。。。。。。”
“不行。”
林俞风垂眸:“为什么?”
他也不是开玩笑,毕竟他真的有能养她的资本。
时雨义正言辞:“我已经在你们家白吃白住很多年了,都成年了还要你养,那岂不是跟废物没什么两样?”
林俞风好整以暇地撑着头:“废物怎么了,我就喜欢小雨牌废物。”
时雨:“?”
她咬紧牙锤他一拳:“你好好说话!”
林俞风在她又一拳锤过来的时候一把握住她的腕,往怀里一带,他低低地笑,连动胸腔震动:“以后想做什么?”
提及这个
,时雨眼睛亮了:“我上个学期的设计在学校得了奖,下学期应该有机会和导师去法国巴黎参加一个展出。。。。。。。”
林俞风静静地听她谈及梦想,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摸她头发。
忽然,时雨一顿,颓然地耷拉下小脸:“那下半年。。。。。。我们岂不是真的要聚少离多了?”
“嗯哼?”
“如果我想你怎么办?”
林俞风顺她头发的手指停顿:“那就闭上眼睛。”
时雨不解:“闭上眼睛?”
林俞风示意她照做:“感受到什么了吗?”
时雨闭着眼,更加疑惑:“。。。。。。什么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