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你们都怎么了?”
月白头顶上的果果,看著一脸生无可恋的秦戈和玄墨,又看看自家爹爹身边瘫著的寒川爹爹。
奶呼呼的声音透著好奇。
“你还好意思问?”
月白头疼的揉了揉眉心。
“因为你的好奇,给我和你秦戈爹爹、玄墨爹爹,还有寒川爹爹,带来了很大的麻烦。”
上次偷听,九卿找他们算帐。
狮子大开口,和他要了很多花和叶子。
月白已经给了一批了,现在还欠著很多呢。
他都要快把自己薅禿了。
秦戈走过来,摸了摸月白头上的小果子,“果果,下次你要是有好奇的问题,你不要当眾说出来。
你等私下没人的时候,问你爹爹或我都行!”
千万不要再坑他们了。
“好的,果果记住了。”
果果答应的非常乾脆。
秦戈瞬间鬆了一口气,“果果真是个乖崽崽。”
月白看著这一幕,无语的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秦戈这话,他已经和果果说了好几次了。
每次果果都答应的很爽快。
但该问的时候,他还是会毫不犹豫的开口。
月白站起来,摸了摸头上的果子。
“光记住还不够,这次你害我损失严重,虽然说我们是亲父子。
但也要明算帐。”
“既然是你的错,你就要承担,你九卿爹爹要是在跟我要叶子和花,从你身上摘下来给他。”
果果震惊。
“爹爹,果果现在还不会长叶子和开花啊?”
“那就先欠著,等你什么时候能长了,什么时候还。”
月白声音严肃。
这事没得商量。
果果:“……”
“爹爹,果果还是个崽崽。”
果果试图唤回月白的父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