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他说再来,他连同他的家,就会被雪天女诅咒。”
钟郁霖疑惑,歪头:“可雪天女没有那个功能。”
是,我当然知道没有。
“撒点谎也没什么吧。”斜了斜嘴角,我自暴自弃地发泄:“而且,谁说你不能诅咒?比如把他们全家都变得不孕不育,如何?”反正在我的视角,雪天女的神罚是实打实的。
钟郁霖撇嘴:“不要。”
“为什么?”
“这道神谕,是你的专属。”言语间,钟郁霖已抬手揽住了我的腰,“才不是什么诅咒。”
咋的?难道我还要谢谢他不成?
“而且……”钟郁霖的呼吸贴近我的耳朵:“这又不是不能治愈的。”
言语间,他的手已贴近我的胯骨,手指灵巧宛若柔韧的小蛇,钻进我裤腰里去了。
……喂!不是吧?
“等……等一下!”忍无可忍我按住他,耳廓已因此情此景变得赤红:“现在可是在海上!”
“不,现在是在卧室,”钟郁霖垂眸,像是喝了使头脑发昏、意识迷蒙的药,他说:“小玛利亚夫人,难道你不好奇这段时间的治疗结果?”
好奇是好奇,可关键……我们刚刚的话题明明那么沉重!
啊啊啊,为什么又这样了?为什么……又变成这样?
“小玛利亚夫人,”挣扎间,钟郁霖的拇指已缓慢抚摩在我的脸上,“你在害怕?”
怕个屁!
“还不是因为你——”你这样一点也不正常啊啊啊啊!
“可能在你眼里,我应该冰清玉洁无欲无求……”说到这里,钟郁霖明显地展露出困惑:“虽然我从来没有这样表现,是你自己脑补的。”
说着,他执起我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胸膛处。
隔着柔韧的肌肤,我近乎能感受到他的心跳,钟郁霖分明长着那样一张性冷淡的脸,可他莹白的皮肤下,却是肌肉分明,甚至触感硬邦邦的。
“什么时候你才能意识到,我是一个肮脏并充满邪念的男人?”钟郁霖蹙眉,神色讽刺般,显得有几分言不由衷,“我不想成为你脑海里美好又可爱的‘小妹妹’,你……只需要认为我是个无可救药的、被欲望支配的生物,这就够了。”
他……他在说什么啊!
我这辈子都不可能那样看待他的。
我捧住他的脸,期望他能清醒一些。
然而他给我的回应却是一个有力的、令人窒息的吻。
好热,他的皮肤,连同……他口腔的温度。
我感觉我的舌头都要被烫化了。
“唔……哈啊——别,等一下,听我说嗯……”
钟郁霖已完全失去了理智,他的面容呈现出忧郁,纤长的眼睫将眼瞳遮盖,像是任凭自己沉溺到此刻的欲念之间。
在他皱眉的那一刻,我竟荒谬地想:他是不是正借由此刻的动作,以抚平昔日的伤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