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说点什么大道理来劝禹竞徐回头是岸,好在与同时身后传来异响,钟郁霖阴沉着脸色疾步走过来了。
看也没看禹竞徐一眼,他径直抓住我的手腕,挑眉问:“你理他做什么?”
然后便硬拽着我直往庭廊的那头走去。
期间没与禹竞徐产生任何交流。
拉拽期间,凝望着钟郁霖略微飘动的发丝,我忍不住解释:“就是好奇,不是说他要跟他爸一起?怎么刚刚瞧他那样子,像是要自立门户了一样。”
钟郁霖头也没回,与禹竞徐相关的一切,他向来缺乏最基本的关心,只说:“他跟他爸关系不好,想出去是对的。”
“可是……”
兀地停下脚步,钟郁霖回头,眸底神情很淡,说:“还有空关心他?你难道忘了他上次对你做了什么?”
“哎呀,那也没啥啊,又没少一块肉。”狡辩的话语伴随着钟郁霖微眯的视线,令我本能般后背冷汗刷刷冒出。
靠,我在怕什么?
“搞半天也就我在乎你被那样对待,是么?”再度开口,钟郁霖已带着几分兴师问罪的语气。
我半笑着弱弱回:“瞧你,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我们以前也亲过啊,后面还不是好朋友,有什么?”
“是吗?”钟郁霖说完,便直接上前捏住我的下巴,微张着嘴唇,我近乎看见他半伸的舌——
下意识后退,用力抵挡住他的靠近,我感觉我的脸已经红透了。
钟郁霖冷眼瞧着我,近乎连最基本的冷笑都维持不住:“不是说没什么?”
“这个……不一样吧!之前都是意外,你这个怎么……”心脏伴随着解释的声音越跳越快,最终连说话的音调都变得飘忽。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算我多管闲事行了吧?”说着,我略微用力半推开钟郁霖,他也直起身子,忽而冷笑,说:“你也就这个时候知道管一下我。”
什么管不管的?我之所以教训他还不是因为……
再度抬头,却发现钟郁霖已离转身离去。
但这毕竟是他家,我也只能硬着头皮追上去了。
不过即便如此当天晚上我们也还是如约一起看了电影。
钟郁霖这个人真奇怪,他明明很生气,是吧?可不论之前发生任何不快,他都不会主动拒绝我的任何一次邀请,我本想着乘胜追击,借此机会跟他和好,可同他对视的那一瞬间,我发现他神色空忙……显得无动于衷。
?
静静地观瞻,荧幕中的影像映入他的瞳孔,令人疑惑眼下的他究竟是观赏影片的木偶,还是真正沉醉的观众。
“……”
我们就这样陷入僵持。
直至电影播放完毕,制作组人员名单自上而下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