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该订做新的了。
“给你定制的当然和你身啊,应该……不是让我穿吧?”待我清理完自己的口腔,才回过头询问他。
彼时的他已经将下巴放到了我的肩膀上,这让我觉得很奇怪,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但或许因为镜中的他神情过淡,一切都显得那么理所应当,所以最终……我并没有用力令自己从他的怀中挣脱。
“我只是觉得像平常那样很没意思,想来点儿新鲜的。”镜子中的他在笑,那是想到坏点子所以有些兴奋的神色,“这回你来做雪天女,我来当祈祷者。”
“可是……这样能起作用吗?”
“当然可以,”钟郁霖理所应当得好似一个对此太过熟悉所以显得漠不关心的通关者,“神谕的实现是不拘于任何形式的。”
洗漱完毕打开门,才发现佣人们已经将新定制好的祭祀服放在钟郁霖房间靠窗的人体模特上。
时间卡得很准。
准到我都觉得有点诡异了。
·
我从没想过有一天,我会穿上这身衣服。
这会不会是对雪天女的不尊重?
我有问钟郁霖,钟郁霖却说:“雪天女高兴还来不及呢,你忘了吗?他是认识你的。”
……禹涧雪,是这个名字,对么?
他现在应该也和我们一样,快成年了吧。
虽然我对他的印象一直停留在小时候。
同钟郁霖小时候的祭祀服不一样的是,长大后的这套除了兜帽外,还有一层掩面的柔纱设计。
我的身体严严实实,被裹在这层华丽的布料之内。
看不清自己的面目。
总觉得有些难为情,不光因为钟郁霖正替我整理衣装,还因为……他穿上了我昨晚来时穿的衣物。
会不会有点皱?
裤腿于他而言,似乎有些太短了。
但即便如此也依旧不妨碍他将我那身旧衣服衬得很贵。
“天啊。”钟郁霖盯着我的脸喃喃自语:“不细看你简直变成了我。”
“因为有兜帽,”我说:“看不出我不是长发了。”
“哦对,”钟郁霖说着,也将我卫衣的兜帽扣到自己的脑袋上,然后……为了防止被会见室的守门人认出,他还戴上了口罩,“这样就行了。”
微服私访的明星似的。
出了门后我们便按照事先计划好的路线分头行动。
咦,奇怪,为什么整得这么麻烦?
不是说原本很简单就能完成吗?
不过郁霖似乎因此很开心。
那就不管了,因为好像……我也很久没有这么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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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听澜扮演雪天女未半而中道崩殂。
说得就是我眼下这类情况。
又遇到该死的禹竞徐了,甚至在与昨晚同样的地点,也就是他房间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