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又很有用。
因为所有人都在等他解释。
白綰綰靠在椅背上,笑吟吟地看著沈惊鸿,眼底兴趣越来越浓。
她请沈惊鸿来,本来只是想让金烬亲眼看看这个所谓色灾,顺便借他的存在噁心一下金鹏族。
没想到他一进门,先把白景拖下了水。
很好。
比她想像中还好用。
金烬自然也看出来了,冷声道:“沈惊鸿,你不用转移话题。镜庭追灯在外,狐族若不交你,便会被你牵连。”
沈惊鸿看向他:“镜庭给狐族定罪了吗?”
金烬一顿:“追灯已至,定罪只是早晚。”
“所以还没定。”
“有区別?”
“有。”沈惊鸿道,“没定罪前,金鹏族少主便赶来劝狐族交人。若我是镜庭,会很感动。”
金烬眼神骤冷:“你找死?”
沈惊鸿没说话。
他只是低头咳了一声。
这咳嗽是真的。
他脸色本就苍白,咳起来时肩背微弯,像隨时会被风吹倒。可就是这样一个看似虚弱的人,刚才三言两语便把金烬与白景架到了堂中所有人的目光下。
白綰綰笑道:“金少主別急。公子身体不好,你嚇坏他,我还得费药。”
金烬看著白綰綰,眼底怒意更重。
“綰綰,你真要护他?”
白綰綰慢悠悠道:“说了多少次,他是我的客。”
“为了一个刚认识的男人,与金鹏族翻脸?”
白綰綰眼神淡了下来。
“金烬,你是不是弄错了一件事?”
金烬皱眉。
白綰綰坐直身子,一字一句道:“我从未答应嫁你,狐族也不是金鹏族的附庸。你今日来,是客,我给你茶。你若想替我做主,那就滚出去。”
堂中一片死寂。
金鹏族隨行之人齐齐变色。
金烬的脸色也阴沉到极点。
白景急忙道:“帝姬,金少主也是为了狐族……”
“闭嘴。”
白綰綰看都没看他。
白景脸上一阵青白。
金烬深吸一口气,强压怒意:“好。既然帝姬觉得我多管閒事,那我便不管。”
他转身便要走。
可刚走两步,他忽然停住,回头看向沈惊鸿。
“不过,我有一句话想问沈公子。”
沈惊鸿道:“请。”
金烬眼神锋利如刀:“你敢不敢走出这间议事堂,去桃林外看看镜庭追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