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说什么,也不知道站在哪一边,只能默默看著,心里暗暗嘆了一口气。
裴含烟瞪大了眼睛,脸上的得意一瞬间僵住了。
姐姐跪下了?
为了那个废物,姐姐竟然跪下了?
“姐…”
“你竟然还向著一个外人?我可是你妹妹啊!我是你亲妹妹!你为了一个认识一天的男人,不但让我道歉,现在竟然还替他下跪?”
眼泪又涌了上来,这一次不是因为委屈,是因为嫉妒。
一直把她放在第一位的姐姐,被人抢走了。
裴倾柔抬起头,看著妹妹哭红的眼睛,心里一痛,却始终没有站起来。
“既然你是我妹妹,就不要再得寸进尺。”
“他可是你姐夫。”
裴含烟的脸扭曲了一瞬。
姐夫?又是这个词。
她恨透了这个词。
猛地伸手指著秦戮,声音尖锐得几乎破音。
“姐夫?我看他就是一个…”
“闭嘴!”
裴倾柔的怒火终於爆发了。
她从地上霍然起身,暴怒道:
“你再敢羞辱我夫君一句话。”
“哪怕你是我妹妹…”
“我也要亲手教训你。”
裴含烟呆住了。
神情呆滯,眼神空洞,愈发迷茫。
姐姐竟然为了那个男人要动手打自己。十六年的姐妹情分,抵不过一个认识了一天的男人。
她
混蛋。
该死的混蛋。
抢走姐姐的混蛋。
她在心里把秦戮骂了一万遍,每一个字都带著咬牙切齿的恨意。
这更加坚定了她的决心…无论如何,她都要让这个赘婿付出代价。一定要。
就在这时。
祖地深处那道恐怖的气息微微收敛了几分,不再是铺天盖地的碾压之势,却依然如一座悬浮在头顶的太古神山,隨时可以落下。
“赘婿,入祖地。”
“本君有话跟你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