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既然裴家要让他承受诅咒,让他当替死鬼,那他先收点利息,不过分吧?
“大点声。”
他侧过头,將耳朵往裴倾柔的方向凑了凑。
“没吃饭吗?”
裴倾柔的脸已经红到了极限。
她猛地站起身来,转身就要往门外跑。
她快,秦戮更快。
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他微微用力一拉,裴倾柔的身子便转了回来,撞进他怀里。
准確地说,是差点撞进他怀里…
她在最后一刻伸出另一只手撑住了他的胸口,硬生生止住了前倾的势头。
但手掌撑住的位置,恰好就是他的胸膛。
裴倾柔整个人僵住了。
她能感觉到掌心之下那层薄薄的衣料,以及衣料之下轮廓分明的肌肉线条。
手掌贴在那里,不敢动,不敢收,甚至不敢呼吸。
好奇怪的感觉。
“怎么,还想跑?”
秦戮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带著一点笑意。
“难道你不想…”
话说到一半,他故意停了下来。
裴倾柔疑惑地抬起头:“什么?”
秦戮没有回答。
他鬆开了她的手腕,退后一步。
然后,开始脱衣服。
外袍解开,隨手丟在一旁的椅子上。
中衣解开,露出里面的肌肤。
烛光从侧面照过来,將他身体上的线条勾勒得一清二楚…
肩很宽,腰很窄,胸腹之间对称地排列著八块腹肌。
稜角分明,线条流畅,像是被刀削出来的。
“既然你喊我夫君,为夫就不能让你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