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陵城下。
喊杀声震天动地。
巨大的攻城塔像一只只移动的巨兽,在几十名壮汉的推行下,缓缓逼近城墙。
傅时礼嫌弃攻城车太慢。
他把横刀往背上一插,隨手抓过一名举盾的士兵。
“盾牌给我。”
“大……大帅?”
士兵还没反应过来,手里的精铁盾牌就已经到了傅时礼手里。
“你们太慢了,看老子的!”
傅时礼大笑一声,单手举著半人高的重盾,像一头出笼的猛虎,直接冲向了那架最高的攻城塔。
“放箭!射死他!射死那个黑甲的!”
城头上的守將眼尖,一眼就看出傅时礼是条大鱼,声嘶力竭地吼道。
嗖嗖嗖!
几十支利箭呼啸而来。
“滚!”
傅时礼看都没看,手中的盾牌猛地一挥。
噹噹当!
火星四溅。
霸王之勇加持下的怪力,让这块盾牌在他手里轻得像把扇子,那些足以穿金裂石的劲弩,被他像拍苍蝇一样轻鬆拍飞。
下一秒。
他纵身一跃,直接跳上了攻城塔的云梯。
这哪里是在爬梯子?
这简直是在飞!
他手脚並用,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几个起落就已经衝到了攻城塔的顶端。
此时,攻城塔距离城墙还有三五步的距离,吊桥还没放下。
但傅时礼根本不等。
他站在高耸入云的塔顶,脚下是炼狱般的战场,头顶是漫天飞舞的流矢。
狂风吹乱了他的黑髮,露出了那双亮得嚇人的眸子。
守城的校尉正好和他对视了一眼。
那是一种被顶级掠食者盯上的战慄感,校尉腿一软,差点尿了裤子。
“你……你要干什么?”
校尉颤抖著举起长枪,试图给自己壮胆。
傅时礼嘴角一咧,露出森白的牙齿,笑容狰狞而狂妄。
他猛地踏在塔沿上,身体如同炮弹般腾空而起,竟是直接跨越了那几丈宽的死地,朝著城头狠狠砸落!
“干什么?”
“当然是借你们的人头,给老子的登基大典铺个红地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