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女儿的手握在手里,语气很温柔。
“宝宝,妈妈不让你高中谈恋爱,不是因为谈恋爱是坏事。是妈妈知道,等你上了大学,世界会变得更大,你会遇见更多的人。到时候你回头看,也许会觉得,当初哭过的那个坎,其实没那么难跨过去。”
纪书没说话,重新把脸埋回妈妈怀里。
陈洁搂着她,下巴抵在女儿头顶上,轻轻晃了晃。
“好了,去洗把脸,眼睛都肿成小桃子了。”
纪明远听说梁建东要回北京了,将人请到家里来,拿出酒窖里存了好些年的好酒招待他。
这次的项目做得很顺利,梁建东在资金上出手阔绰,公司赚了一大笔。
纪明远私心里是希望梁建东有机会多来南方的,可他也清楚,两人之间不过是一些旧日的情分,自己没什么能回报的。
“建东,这次多亏了你。”
梁建东没说话,朝他举了举酒杯,另一只手扯松了领带。他抿了口酒,眼神不经意地往楼梯口扫了一眼。
一晚上下来,梁建东不过小酌了两杯。
倒是纪明远一杯接一杯,喝到最后已经醉了。
陈洁将人扶上了楼,下来跟梁建东说,给他安排的还是之前那间客房。
梁建东点了点头。
他在纪家早已轻车熟路了。最熟的地方,从来不是客房。
他上楼,没有往客房的方向走,手里捏着把门钥匙。
少女她看见他进来,整个人往被子里缩。
梁建东没看她。
走到床头柜边上,弯腰拉开第二个抽屉,摸出两个避孕套搁在枕头边。
然后一手解皮带,一手扯过她的脚踝,把她从被子里拖出来。
少女摔在床垫上,还没出声,他一只手掌已经捂住了她的嘴。
“别叫。”
他架起她的腿,从前面顶了进去。床垫往下陷了一截。少女闷哼了一声,被他的手捂在掌心里,只剩一点破碎的呜咽从指缝里漏出来。
他操得很急,每一下都撞到底,床板咯吱咯吱响。
少女的腿被他折成M形压在胸前,膝盖快碰到自己的肩膀,屁股抬起来,悬在床沿外面,被他一下一下往上顶。
“叔叔明天就走了。”他喘着粗气,伸手捻她的乳头,拧了好几下,“所以今晚多疼你几次,好不好?”
纪书拼命摇头,眼泪顺着眼角流进他捂着她嘴的那只手里。他低头舔掉她的眼泪,下身没停,反而插得更快。
“哭也没用。”
他把人从床上捞起来,像抱小孩一样托着屁股抱到书桌边。
她后背贴上冰凉的桌沿,腿被他掰开挂在他臂弯上,整个人仰躺在桌面上,书本和笔筒被震得往旁边滑。
他低头啐了口唾沫抹在自己那根东西上,重新顶进去。她不湿,被撑得发疼,弓起身子想往后躲,他扣着她的胯骨往下一拉,把她重新套回来。
“躲什么,”他声音沉沉的,“叔叔还没疼够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