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紧,”他声音粗沉,每一下都撞到底,“放松一点,让叔叔好好疼你。”
少女摇头,哭得说不出一句整话。
梁建东把她两条腿架到自己肩上,整个人压下来,把她折叠成一个很小的形状,进得又深又重。
少女的哭声被压成气音,眼睛哭肿了,睫毛粘成一簇一簇。
他盯着她,忽然伸手捏住她下巴,把那颗不停躲的脑袋固定住。
“叔叔亲一下,”他凑上去,嘴唇贴上她嘴角的时候,她还在挣,他收紧手指,捏开她的牙关,“就亲一下,就一下,很快就好了。”
他把舌头塞进她嘴里,含住她舌尖,吸得又湿又响。
下面还在往里顶,一下没停。
陈洁在二楼听见车声,走到窗边看了一眼,是自家的车,王师傅把女儿接回来了。
她回头看了眼还在睡的纪明远,披了件外套下了楼。
纪书坐在客厅沙发上,书包搁在脚边。
早上出门时扎得高高的马尾,这会儿散开了,柔柔地披在肩上。
陈洁走近了才发现,女儿眼睛红红的,肿了一圈。
“宝宝?”她快步走过去,在女儿身边坐下,“怎么了?”
纪书抬头看见妈妈,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扑进陈洁怀里,哭出了声。
陈洁没急着问,只是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等哭声小了些,才低头轻声问:“跟妈妈说说。”
纪书的脸埋在她肩窝里,肩膀抖了很久。
她想说她被强奸了,不止一次。
那个人的名字就在嘴边。
可她张了张嘴,说出口的却是:“妈妈,我……谈恋爱了。”
陈洁手停了一下,断断续续地,她听明白了——女儿上个月偷偷谈了场恋爱,这个月分手了。
陈洁心里一下子通了。这几天女儿话少、发呆、半夜房间里还亮着灯,原来是为了这个。
她松了口气,又有点心疼,把女儿往怀里拢了拢:“没事的宝宝,我们宝宝第一次经历这个,难过是正常的。”
纪书还在抽噎,脸埋在她肩窝里不肯抬起来。
陈洁抚着她的头发,轻声说:“你还小呢,以后会遇见更好的男生。现在咱们就好好读书,好好练琴,好不好?”
纪书没说话,抽噎慢慢缓了下来。
陈洁想了想,忽然换了种语气:“宝宝,你知道爸爸和妈妈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吗?”
纪书果然有了反应,从妈妈怀里抬起脸,眼睛还挂着泪:“……什么时候?”
“妈妈大二那年,去隔壁学校参加一个比赛。你爸爸是从首都一所知名学校来的老师”陈洁笑了笑,“那场比赛我发挥得不太好,下台的时候可沮丧了。结果你爸——当时还是纪老师——托人送来一束花。”
纪书眨了眨眼。
“后来就在一起了。谈了两年,妈妈一毕业就和爸爸结了婚,第一年就有了你。”
“那……”纪书吸了吸鼻子,忽然问,“爸爸是妈妈的初恋吗?”
陈洁愣了一下,低头看女儿。
“……不是。”她伸手擦了擦女儿脸上的泪痕,“妈妈上高中那会儿也谈过一个。后来上了大学,遇见了你爸爸,才知道原来对的人是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