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料从肩膀下来之后被两团饱满的隆起撑开了,布料绷在胸部表面,织物的纹路被拉伸得变形了。
她没穿内衣。
洗完澡不穿内衣在家里晃。
在她看来,这跟洗完澡穿拖鞋是一个级别的决策。
不需要理由,不需要考虑观众感受,因为观众是她儿子。
她的分类系统判定:
安全。
T恤的面料是旧得有些透光的纯棉。
白色。
内衣颜色不会透出来因为没穿内衣。
但乳头的位置很清楚。
两个微微凸起的点,在白色棉布底下隐约可见。
因为布料直接贴着皮肤没有任何中间层,乳头自然状态下的轮廓就这么大。
她走路的时候胸部跟着步伐的节奏微微颠了两下,幅度不大,但那个体量在没有内衣束缚的状态下,任何幅度的移动都会产生肉眼可见的晃动。
她走到衣柜前翻找明天要穿的衣服。
弯腰。
T恤的领口往前坠了。
从我坐的沙发角度看过去,领口的深度足以看到锁骨以下很深的位置。
乳沟的线条从上往下延伸,两团白皙的乳房在宽松T恤的领口里松松地垂着,因为弯腰姿势和重力的作用,形状从站立时的半球形变成了更柔软的、往下坠的水滴形。
乳晕的边缘在领口的阴影里若隐若现,粉色和白色的边界线。
我把手机举到脸前面挡住视线。屏幕上的代码编辑器一个字母没看进去。
“宝儿,你明天想吃什么。”她还在弯着腰翻衣柜。声音从那个弯着的姿势里传出来,有点闷。
“随便。”
“别随便。你每次说随便最后都挑三拣四的。”
“那就……排骨。”
冰箱里还有林晚昨天炖剩的排骨汤的底料。她这几天买的排骨够炖两锅了。
她直起身来了。
领口复位。
手里拿了一件绛红色的圆领毛衣和一条灰色的厚棉裤。
明天的衣服。
她把衣服搭在椅背上,走到床边拿保温杯。
从旅行袋里拎出来的那个,还是路上泡的枸杞水。
她拧开盖子喝了一口,腮帮子鼓了一下,吞下去了。
“你手好点了没有。”她拿着保温杯走到我面前。站着。低头看我手背。
“好了。涂了药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