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在她微微弯下的胸前走了一圈,她竟是看得懂。
正因为懂,小脸又跟著一红,这面也差点吃不下去。
“你先吃。”
他眸光更深,起身下楼,去厨房吃饭。
堂堂商会会长,他是会下厨的,厨艺还不错。
又想到第一次到她租住的小屋吃饭,那真是……很难下咽。
这姑娘,也是被宠坏的。
“林哥,我吃完了。”
陈逐月在楼上喊,赵林野眉色微挑,上楼,“不想动?”
“嗯。”
她累,她懒,她身子不爽,那地儿还疼。
都要把她榨乾了,她適当撒个娇,使唤使唤他,总可以的吧!
饭吃完,肚子吃饱,赵林野再回来的时候,手中拿著一支药膏:“你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帮?
怎么帮?
是她想的那种帮吗?
陈逐月一愣,顿时把脑袋埋被被子里,声音如同蚊子叫:“林哥,我自己来。”
心头却是暖暖的。
他知道她受伤了,这人非常细心。
赵林野单膝压到床上,探手將她蒙了脑袋的被子掀开:“还是我来吧!”
他是男人,手劲大,力气重。
她坚持几下,没坚持住,就被他撇开了腿。
指间的药膏温柔地擦进去,往更深处推进,她呜咽著,又更用力的咬紧牙关。
说好要遵纪守法的男人,此刻当真是守信用。
甚至还能一心二用,继续床头教学。
他问:“王局初来乍到,急需站稳脚步,但这只是其中一点。还有另一方面,你能想到吗?”
陈逐月思维混乱,她根本想不出是什么。
他的手指在胡乱的动,她把脑袋用力埋进枕头,呜呜咽咽:“你,好了吗?”
啪!
不轻不重一声响,赵老师再次上线:“我讲的课,你要听,这是在学校里学不到的知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