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联的赵会长,很可怕。
赵林野开机,也就给赵林峰迴了个电话之后,又把手机静音,扔一边去了。
今天任性,谁来都不好使。
主要,脑子依然清醒,夜里的监控,物业的监控,几乎都让他失控。
“林哥,你醒了吗?”
陈逐月终於睡饱,慢慢睁开眼后,肚子饿得咕咕叫了。
“醒了。”
赵林野说,侧身躺著,视线与她相对,陈逐月瞪大眼睛看著他,然后慢慢慢慢想到夜里的事情,忽然就“噗嗤”一声笑:“哈哈哈哈,林哥,我真是没想到,你喝醉酒,居然会那么可爱呢,又萌又呆又软,说什么就做什么,可乖了呀!”
赵林野不说话。
翻身压在她身上,捏著她的脸:“能忘了吗?”
一本正经的让人忘?
怎么能这么可爱呢!
更想笑了好不好?
顿时又嘎嘎一阵乱笑,笑著笑著,忽然就呜呜叫著笑不出来了。
陈逐月服了。
你自己乱喝酒,又发可爱的酒疯,还怪我了?
原本肚子就饿,结果在这个怨气比鬼重的男人身下,被迫勉强支撑了好几个来回,陈逐月想死的心都有了。
“哥哥,我不敢了,我不笑了,我忘了好不好?大王饶过臣妾吧!”
陈逐月求饶,赵林野像个打了胜仗的將军,终於是放过了她。
不放,似乎也不行。
小姑娘体力到了极致,他也饿了。
一天没吃饭,光丟人了。
但他决定了,这事以后不许说,每说一次,他就罚她一次,三天下不来床,也是她自找的。
陈逐月捂著酸软的腰身,气呼呼骂暴君。
赵林野没听到。
起身又去洗澡,洗完之后,又回来抱著陈逐月拎去浴室一起洗:“昨晚辛苦你了,还要照顾我洗澡,照顾我情绪,照顾我穿衣服。今天到我帮你洗了。”
陈逐月嚇得要死:“不啊,別,我不用你帮啊!”
身体被翻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