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林野绷著脸走了,然后快速把身上这见鬼的狗屎衣服脱下来扔一旁,嫌弃得要死!
关键是,他连內裤都没穿,就这样晃了一整夜?!
黑著脸,快速换了一身齐整的,这才略略鬆口气。
恢復平时严谨之后,他抬步去往书房,进去的第一眼,就愣住了。
不是,满地乱扔的白纸……是a4纸,草稿纸,上面画的都是什么玩意?
谁家邪门法师乱作法了?
紧皱眉头,拾起一张看,字跡熟悉又潦草,但锋芒强劲,力透纸背,似乎当时情绪很崩溃。
这又是什么时候写下来的?
笔跡是他的,但他已经没有记忆了。
一张一张捡起,想了想,打开书房监控。
片刻之后,沉默著按了暂停,又往浴室方向看了看,片刻后,又沉默著深吸口气,再把监控打开。
邪门法师是他,情绪崩溃的原因是学生太笨,一道题讲十遍听不明白!
冷著脸,全程黑著脸,进度条拉到八倍速,花了十几分钟,终於看完监控。
脸更黑了。
顿了顿,拿起手机下楼,去往商会物业,不让任何人进监控室,將凌晨四点与五点之间的所有监控影像全部刪除。
乾脆利索,如风一样的男子,就是给力。
再回去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六点多钟了,赵林野双脚沉重无力,老迈不知归啊!
视频可以刪除,监控可以刪除,人脑海里的记忆呢?
这简直就是他的黑歷史!!
“陈逐月!”
突然想到什么,他快速上楼,直奔浴室。
陈逐月睡著了。
脑袋已经淹了半拉,再晚回来一会儿,陈逐月大概就淹死在浴缸里了。
他快速把人捞起,用浴巾裹了,送回房间,然后又回去盯著浴缸的水盯了很久,这才又重新洗了个澡。
这一次,里里外外依然洗得十分乾净,但是面无表情。
今天不去商会,旷工!
虽然,没人敢扣他的钱,没人敢找他的茬,但他就是不想去。
主要不太好过自己那一关。
手机关机,又交代赵姨自己吃早饭午饭,不用管他们。
再回去,就抱著陈逐月睡了个昏天暗地,下午三点钟终於清醒,再开机的时候,无数个未接来电,天都要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