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你们……”
王柬的肺都快气炸了,他指著程怀恩和陈远的鼻子,浑身发抖:
“好,好一个齐州府!
“好一个程怀恩!好一个陈郡尉!”
“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阳奉阴违,公然怠慢上官!”
“你们给本官等著,本官定会据实上奏,狠狠参你们一本!”
说罢。
王柬再也待不下去,气呼呼地一甩袖子,拒绝了郡守府的“招待”。
带著自己那两百兵卒,直接出城去了。
……
看著王柬一行人远去的背影,程怀恩脸上的惶恐瞬间消失,与陈远对视一眼。
“哈哈哈!”
“哈哈哈哈!”
两人再也忍不住,同时放声大笑起来。
“痛快!真是痛快!”程怀恩捋著鬍鬚,满面红光。
陈远也是心情舒畅。
王柬是对他们来说,是一坨狗屎。
臭的熏人,踩之噁心。
不如滚得越远越好!
对王柬放下的狠话,两人丝毫都没在意。
不得罪王柬,给了好处,王柬就不会上奏了,不会针对他们了?
放屁!
有叶家这层关係在。
王柬註定会是敌人!
“程大人,那今晚,便在东溪记为公孙大家接风洗尘?”
“嗯……就这么办。”
程怀恩点了点头,脸色却有些不自在。
“下官遵命。”
陈远似是没看见,拱手应下,转身便向府外走去。
……
东溪记酒楼,后院。
十几名新招募来的“丙级”男女堂倌,正站成几排。
真正教导礼仪的大家虽还没请。
程若雪却也没有让新招来的人閒著。
先让他们跟著一名老堂倌,学习托举餐盘的仪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