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缕烟。
站在绳套旁边。
没有脸。没有轮廓。
只有形状。
站在那里。
一动不动。
陆沉没有动。
他不敢动。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他知道,不能看。不能对视。不能让它注意到自己。
他慢慢低下头。
目光落在自己的脚尖上。
手机还贴在耳边。
刘刚的声音还在断断续续地说著什么。
但他听不清了。
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那个方向。
余光里,那个人影还在那里。
它没有动。
它只是站著。
站在绳套旁边。
像是在等什么。
或者——
在等他。
陆沉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收紧。
他需要离开这里。
现在。
“刘刚。“他的声音很低,很轻,“钥匙你现在带著吗?“
“带著。“
“送到山风民宿。城西。“
“好。“
“快点。“
他掛断电话。
抬起头。
人影不见了。
横樑上空空荡荡。
什么都没有。
只有绳套还在那里。
还在晃。
他靠在墙上,慢慢滑坐下去。
膝盖在发抖。
不是因为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