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十七分。
刘刚应该已经到了。
他打开手机,没有新消息。
他把电话拨了出去。
没人接。
响了三声,自动掛断。
他又拨了一次。
还是没人接。
第三次。
通了。
但没人说话。
只有呼吸声。
很重。很急。像是有人在跑。
然后——
“陆沉。“刘刚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很远。很模糊。像是隔著一堵墙。
“门……门打开了。“
“里面有什么?“
刘刚没有回答。
呼吸声更重了。
“刘刚?“
“有一个房间。“刘刚的声音断断续续,“很小。很黑。里面有一张床。一个柜子。“
“柜子里呢?“
“我……我看到了……“
“是什么?“
“一把钥匙。“
“什么样子的?“
“很小。银色的。上面掛著一个牌子……“
“写著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然后刘刚说:
“写著阁楼。“
陆沉的手握紧了手机。
“你把钥匙——“
话没说完。
他看到了什么。
横樑上。
绳套还在那里。
但绳套旁边——
多了一个人影。
很模糊。很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