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太平间走廊里,灯在闪,和他的心跳同步。
他盯著那根灯管,脑子在转。
他的恐惧——就是规则的燃料。
他的心跳——就是规则的节奏。
规则会根据他个人定製。
他深吸一口气。
他必须让心跳慢下来。
他闭上眼睛。
一下。两下。三下。
他的心跳在减慢。
但灯还在闪。
越来越快。
他的呼吸急促起来。
他睁开眼睛。
不行。
他必须控制住。
他想起第一单。
上吊老太太那套房子。
他第一次入梦,第一次带著伤醒来。
他当时是怎么做的?
他什么都没做。
他只是接受了。
“这就是我的工作。“
这句话从脑子里冒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这就是规则。
规则不是固定的。
规则是根据他的心跳定的。
他的心跳快,灯闪就快。
他的心跳慢,灯闪就慢。
他深吸一口气。
“这就是规则。“他说。
一下。两下。三下。
他的心跳慢下来了。
灯闪也慢下来了。
一下。两下。三下。
他数了。
“一、二、三。“
灯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