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那些来赛马的大善人们,顶多在路过时丟一两块银元,又何时有人一次性给过这么多钱?
“我说个实话,这笔钱,我也有自己的心思。。。。。。”
林忘爭看著孙叔,如实相告:“你也知道我的报,除了帮百姓发声外,还跟袁项城养的文丐打笔仗,把脑袋別在裤腰带上。我想跟你们建立联繫,也是想著你们消息灵通,在租界內如鱼得水,关键的时刻,希望你们能帮帮我,以及打探一些消息。”
“但我保证,绝不会做丧良心的事情,也不会让你们有性命之危。”
孙叔抬起头,看著他。
林忘爭的眼神相当真诚,没有躲闪、也没有虚饰。
孙叔把银元收进怀里,点了点头:
“行,这笔钱,我收下了,按你说的花。”
他看了眼啃鸡腿的小跳蚤,笑道:
“首先给这孩子补补身子,打理打理。”
林忘爭也笑了,起身拱手:
“有孙叔这句话,我也就放心了。”
孙叔也跟著起身,像是想起什么一样,指著小跳蚤说:
“这孩子,带把的。”
林忘爭愣了一下,低头仔细看了看。
小跳蚤的头髮太长了,遮住了半张脸,看不出是男是女。还瘦瘦小小的,一直不说话。
他一直以为是女孩,还担心在狼窝受欺负呢。
“真的假的?”
林忘爭不信。
略有所思,他便来了个偷袭——不是真偷袭的那种,就是嚇唬一下。
果不其然,黏在他腿边的小跳蚤,立马叼住鸡腿捂襠,难得“啊”了一声,涨得满脸通红。
真是男孩!
“哈哈哈!”
林忘爭笑了起来。
小跳蚤有些羞恼,不敢看人。
孙叔看著这一切,笑著摇摇头。
林忘爭蹲下来与小跳蚤平视,说:
“等我下次有空了,还会过来看你们。你就跟著孙叔,没事的时候,让他教你学武艺。”
经歷过变故的孩子,自闭的同时也很懂事,小跳蚤知道没法跟著走,但他相信林忘爭会回来,点点头表示知道,但眼眶里有水光在闪动。
林忘爭嘆了口气,起身朝孙叔告別:
“孙叔,我走了,如果有什么情况,可以去找我,以你们的本事,找到我应该不难。”
孙叔伸手带路:
“我送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