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腻腻歪歪地说:“老婆,你今天请假吧,我们去逛水族馆,好不好?”
当然,他不会给予回应,他只会泼冷水一般地反问:“不好,你怎么就知道玩?”
“闻祁,你能不能不要围着我转?”
“我在开会,不许给我发消息。”
……
虞映寒后来经常想:如果那时候看清自己的心意,多一些笑容,少一些狠话,在闻祁失落的时候抱住他,会不会就没那么遗憾了?
他静静看着闻祁头顶的发旋,片刻之后,轻声问:“想好要不要换主人了吗?”
闻祁动作顿住,闷声说:“我不是狗。”
“不是狗才有主人的。”
“我……我也不是m。”
虞映寒笑了笑:“我也不想抽你鞭子。”
“如果我和我爸对立,我妈会伤心的,她对我很好,是世界上最好的母亲。”
“我来解决,她会理解的。”
闻祁避无可避,犹豫道:“你真的信我可以改变什么吗?我已经荒废七年了,我——”
“我相信。”虞映寒打断他。
闻祁怔怔地抬起头,望向虞映寒。
两人目光相接,空气中还残留着刚才温存的暧昧气息。
闻祁目眩神迷,几乎要把一声“好”脱口而出,可下一秒,通知检录的广播准时响起。
这声响,稍微唤回了他的理智。
他说:“让我想一想。”
“好。”虞映寒没有强迫他,收回视线,语气淡淡地问:“竞技赛,你还要参加吗?”
“参加。”
闻振岳把简正明安排在主席台旁的休息室里。
简正明看着墙上的监控画面,始终没在检录口发现闻祁的身影。
“还有五分钟,小祁会出现吗?”
闻振岳说:“不会。”
简正明无奈道:“你要是真这么笃定,就不会提前把我安排过来了。”
闻振岳脸色骤然沉了下来。
“这位虞副帅,真是不容小觑。”
闻振岳说:“我对他的身份有所怀疑,你是信息素方面的专家,帮我想想有什么办法。”
简正明摇了摇头,“我不会再掺和这些事了,振岳,这是我最后一次露面,看在我们相识几十年的情分上。”
“你要去哪里?”
“小鹤去世,他妈妈也和我离婚了,我现在孤家寡人一个,还能去哪里?找个僻静的地方,种种菜养养花,一个人度过晚年吧。”
“正明,我是真的需要你。你二三十年前就开始研究信息素等级,是这方面最权威的专家。我把你从疗养院请回来,怎么可能只是为了刺激我家那个臭小子,我是想让你带领团队攻破深海的信息素等级改造计划。”
简正明苦笑道:“我也配叫专家吗?一个害死亲儿子的专家?”
“不,正明,那只是一个意外,当年的实验进行到二期临床都没有问题,小鹤的各项指标都是正常的,也正因为此,你才会给他加大剂量。谁知道意外来得那么突然,小鹤突发不适的那天,你正好在外出差,一切都是阴差阳错,你不能把责任全都揽到自己身上。”
简正明神色松动。
闻振岳继续道:“正明,你才五十岁,你是全联盟享受最高荣誉的科学家,你要让自己的职业生涯就此埋没吗?深海的信息素改造实验已经成熟,你不想借他们的实验成果,查清楚当年的实验究竟是哪一步出了纰漏吗?”
感觉到简正明的表情明显有了变化,闻振岳适时放低了姿态,语气无奈:“如果不是实验迟迟没有进度,我是不会来麻烦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