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雨声、风声、还有身边人的呼吸声入眠。
何长恨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规律而又震动,她头一次感受到两个人的安静,不孤独的安静。
……
阳光穿过早晨六点的云层,丝丝缕缕透射在大地。
陈东睁开眼睛,他难得醒的如此早,赵常昨夜并没有来。
他暗自叹了口气,最多再三天的时间,自己就要离开沙都,前往幽州上任,事关重要,不能一直耽搁。
他翻身下床,洗漱完毕后,从卫生间出来,看见何长恨披散着长发,手里拿着自己的外套,还在伸手打着哈欠。
陈东道:“你什么时候醒来的?”
“刚才。”
“我吵醒你了?”
何长恨笑嘻嘻的摇头,陈东想要从她手里拿过外套,却被何长恨躲开,她绕到陈东身后,将衣服批在他的肩上,柔声道:“早晨冷,昨夜又下过雨,注意保暖,这个季节容易感冒。”
陈东看见身后人拉展的袖筒,犹豫了两秒,还是将胳膊伸了进去。
何长恨走到身前,帮他拉展衣领。
“晚上记得回来。”
陈东看着她含笑的面容,却怎么也说不出话。
“说不定赵常今晚就来了。”
陈东点了点头。
他说道:“我留在沙都的时间不多了,如果赵常再不来,我就得北上幽州,暂且将他搁置。”
何长恨道:“如果他真的不来,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陈东道:“你留在朱雀堂,可以防着他点。”
何长恨神色一变,眉目渐渐有几分冰冷之意。
“此事过后,你不愿意待在朱雀堂,我也不强留。”
陈东见何长恨没有立即回答,又说:“早点来医院,第一天上班别迟到,晚上下班的时候,我们还是分开走,以免给人生疑。”
“生疑就生疑,我还怕谁!”
陈东道:“别耍小性子,这是做给赵常看的。”
何长恨仍是目光冰冷的看着他,转而有一丝冷笑浮上。
陈东道:“我知道你不喜欢待在朱雀堂,说不定他今晚就来了,你也不用留在这里。”
“他要一直不来怎么办?”
陈东皱眉道:“应该不会,变种虎斑蛇蛊对他的**力是致命的,只是时间问题。”
“好,”何长恨忽然收起冷意,又如往日般那样笑道:“我的命是你救的,此事我一定帮你,倘若他迟迟不来偷蛊虫,那我就一直留在这里守着,直到抓住他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