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后晚也不来,又怎么办?”
陈东心中一动,并没有立刻回答对方的话。
何长恨笑道:“你非要抓他么?他惹你?”
“他没惹我,”陈东道:“但根据他干的事情,我要抓他。”
何长恨娇笑道:“没想到陈院长竟然是这么有正义感的人。”
“跟正义感没关系,我其实不爱管闲事。”
“那你?”
陈东沉默半晌,说道:“我的能力你是知道的,蛊虫游走于法律之外,杀人于无形,把一个地方搅得昏天暗地,我要是不管,还有谁能管?”
何长恨道:“你倒是责任心广。”
“没办法,谁让我强呢?”
何长恨笑骂道:“真不害羞。”
陈东笑而不语。
二人沉默片刻,陈东见何长恨还不上床,便拍着身边的位子说道:“还不赶快上来?一会儿他来了。”
何长恨打了个哈气,慢悠悠抬起腿,她转身面对着陈东,嘴角噙笑。
陈东转过头来:“你老看着我笑做什么?”
“你还没回答完我的问题呢,你是不是一定要抓住他?”
“是啊。”
“那我希望他永远也不要来。”
“为什么?”
“这样你就要天天晚上待在这里,每晚都跟我睡在一起。”
陈东哑然无语。
“我好想时间能静止。”
她的脸靠近陈东很近,近到陈东能清晰的看清楚她嘴角的那点朱砂痣,风从窗户鱼贯而入,吹散她鬓角的秀发,将桌子上的瓷罐吹倒。
陈东看见瓷罐在桌边左右摇摆,总是在快要掉下来、和退回去之间不定,他感到自己的心随着目光也落在瓷罐上,一摇一摆,险些坠落。
“腾、腾、腾”
盖子上发出极其微弱的碰撞声。
里面的变种虎斑蛇蛊拼命顶着盖子,被惊扰的它企图要破盖而出。
何长恨转身下床,说道:“风太大了,还是把窗户关上。”
她说完,已经将瓷罐扶起来,伸手在瓷罐上摩挲,就像是在安慰罐子里的蛊虫。
何长恨把窗户关上大半,只余下一个一指宽的缝隙。
二人和衣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