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来,都是温嫿已经被姜软折磨得精疲力尽的时候。
她没办法休息。
却依旧要在强光下被动地等著警察把笔录做完。
但温嫿在忍。
为了肚子里的孩子,为了温隱在忍。
她在想办法联繫外面。
但保鏢却把温嫿看得很严,寸步难行。
更不用说联繫外界了。
家里的佣人面对温嫿,三缄其口,更没说话的意思。
温嫿是在这样的折磨里,一点点的颓然。
但压在温嫿心头不安的预感却越来越强烈。
她又说不上来。
她从主臥室出来的时候,手臂红肿。
就连脚指头都在渗血。
姜软最近刁难的频率越来越高,越来越过分。
不仅是温嫿,就连傅家的佣人都有点受不了了。
高雅芝最初还愿意哄著姜软,现在她自己都找藉口去了欧洲旅行。
温嫿没关心。
但是在佣人的话里,她依稀知道。
姜软最近的视力在不断的下降,所以以至於让姜软特別的暴躁。
而这样的暴躁,最终的发泄渠道是在温嫿身上。
平日的半天,傅时深不在。
姜软就会肆无忌惮,连演戏都不演。
温嫿大大小小的伤口不少。
张叔每次看见,都无奈地嘆息。
“我给您拿医药箱。”张叔应声,“这些事情您放著,等下我来就好。”
“谢谢您。”温嫿很客气。
但是她没停下来,因为她不想牵连张叔。
张叔大抵也知道,最终没劝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