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叔没催促。
现在高雅芝和傅时深的关注点都在姜软的身上。
医生也在房间里面处理姜软烫伤的伤口。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温嫿比姜软严重得多。
明眼人也都知道,姜软是故意的。
就好似傅时深看不见。
张叔对温嫿的印象一直很好。
若是老太爷还在的话,温嫿怎么都不至於如此。
所以在两人看不见的地方。
张叔还是帮著温嫿。
温嫿知道,对张叔自然是感激的。
她收拾了很长的时间,才把厨房和餐厅都收拾好。
甚至温嫿都没喘息的机会。
就被高雅芝叫到了主臥室,是为了伺候姜软。
这是故意的。
羊入虎口的为难。
全程,傅时深都寡淡的看著。
是默许,是纵容姜软的肆意妄为。
姜软表面客客气气,但是却在绵里藏针地找温嫿的麻烦。
不是牛奶太烫了。
让温嫿反覆去热一杯牛奶。
最终,姜软连碰都没碰。
要么就是看见温嫿,说温嫿身上的味道,让自己很难受。
不管温嫿怎么换衣服,怎么洗澡,姜软都没改变。
而高雅芝全程都是帮著姜软。
一直都在阴阳怪气温嫿。
温嫿在傅家的日子,一天比一天难过。
她早上不能晚起,晚上却又被折磨到很晚才能睡觉。
全程,傅时深都在看著。
温嫿知道,傅时深是在等著自己主动求软。
温嫿不愿意。
而警方那边,隔三岔五都会来找温嫿做笔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