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不自觉的扭动着向后翘起的大屁股!每扭一次幅度都会变大。
沈复似乎感受到了宫白岫体内的震动声。
他哪里还不明白,宫白岫体内的跳蛋一直都没有拿出来。而徐大山这个混蛋偏偏在她跟自己这个前男友喝酒的时候偷偷作怪。
这一刻,沈复的被绿感更强烈了。
屈辱、不甘、担忧、不安,所有的负面情绪一起涌上心头,又以一种沈复无法理解的方式转化为无法启齿的刺激。
他甚至产生了一个邪恶的念头:要是他能看到跳蛋震动的细节就好了。
怎么办?怎么办?这样下去大家都会发现白岫的异常。
邪恶的刺激和内心的恐惧不断折磨着沈复。
好在徐大山终于“反应”过来,从另一侧扶住了宫白岫的身子,佯装关切的问:“白岫,身体不舒服吗?”
宫白岫一把抓住徐大山的衣服,俏脸缓缓抬了起来。
“大山。”宫白岫眼底藏着哀求,葱指越抓越紧,几乎失去了血色。
“我、我喝多了,你送我、回、回去好不好?”
一句话几乎耗尽了宫白岫全身的力气,要不是徐大山扶着、沈复也在另一边发力,她可能已经控制不住的软倒在地。
“好好好,我先送你去休息。”徐大山说着话,胳膊穿过宫白岫的腋下,搂着她的身子站了起来。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徐大山的大手反握着宫白岫的胸脯,手指头还在顶端拨了一下。
宫白岫的身子肉眼可见的抖了一下,她下意识紧咬下唇,这才没有发出羞人的声音。
“不好意思哈,白岫酒量浅。我先送她去休息室。”
随着徐大山略带歉意的话,周围的人自动让开一条道路。
宫白岫软软的靠在徐大山怀里,被他半抱半扶着走远。
走到一半,宫白岫偏了偏头,似乎想要回头看看,又强忍着停止了动作。
看着宫白岫踉跄着走远,沈复突然觉得心里空了一块。
直到酒席散尽,宫白岫也没再出现,更别说找到机会和她单独说话了。
无奈之下,沈复只得叫了个代驾,驱车离开了这里。
“老板,咱们到哪啊?”代驾司机透过后视镜看向后座的沈复。
沈复报了自家的地址,把车窗打开一道缝隙,眼睛看着窗外不断倒推的风景,瞳孔中却没有焦距。
今天的经历太刺激也太魔幻了,再加上喝多了酒,沈复总觉得自己身处虚幻之中。
大概是因为见了风的缘故,沈复很快便觉得睁不开眼。
他闭上眼睛靠着座椅,任由清风吹在脸上,脑海中不断闪过一帧帧破碎的画面。
有穿着婚纱的宫白岫,也有穿着旗袍的宫白岫,有翘着屁股任人玩弄的宫白岫,还有被跳蛋震到腿软的宫白岫。
————
沈复是被一阵私语声吵醒的。
“——中午为什么要和卫果果那个小妖精一起吃饭?”
“谁让你不陪我的?”
“我姐天天给我补习英语,放学后出不来。”
“你姐重要还是我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