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大姨好心的递过来一双筷子,沈复接过,却不知如何下口。
喉咙里火辣辣的,他半点食欲也没有。
“小伙子,小伙子——”大姨叫醒了微微发愣的沈复,“吃菜啊,愣着干嘛?”
“好,好。”沈复含糊的答应,随意夹起一块红烧鱼。
放入口中之后,又忍不住暗暗苦笑——这是宫白岫从前最爱吃的菜。
大姨应该也是一个人来的,一边吃饭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沈复攀谈。
沈复胡乱应付着,直到宫白岫和徐大山联袂来到这一桌,身旁跟着服务人员,服务员的手中端着盛酒的托盘。
徐大山松开脖子上的领带,扭身端起了托盘上的酒杯。
“感谢大家参加我和白岫的婚礼,我们夫妻俩一起敬大家一杯。”
说罢,徐大山一仰脖,配上他壮硕的体型,看起来极为豪迈。
或许是因为喝的急了,清澈的酒液顺着嘴角流淌,打湿了他的衬衫西装。
沈复和同桌的宾客一起起身陪喝,眼角的余光却完全不受控制,如同被磁石吸引着一样看向宫白岫。
她换下了婚纱,又换上了一件大红色的金丝旗袍。
旗袍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性感肉体,愈发显得纤腰长腿、前凸后翘。
一杯饮罢,大家纷纷献上祝福。
就在沈复琢磨着怎么找个机会和宫白岫单独聊聊的时候,徐大山突然一侧身子,拉过宫白岫站到了沈复面前。
“白岫,难得你的老同学来参加咱俩的婚礼,不得单独敬他一杯?”
徐大山笑呵呵的说着,神色意味不明。
佳人近在咫尺,沈复甚至能看到宫白岫稍稍花了一点的唇彩。
“沈复,谢谢你抽空过来。”
在众人的围观中,宫白岫深深看了沈复一眼,接过服务员重新倒满的酒杯。
酒杯里味道很淡,明显是兑过的白开水。大多数新人都会使用这一招。
沈复不在意杯中酒,也不在意身旁人。他默默嗅着宫白岫身上的气息,觉得熟悉而又陌生。
此情此景,沈复纵有千言万语也不知如何说起。只能端起酒杯和宫白岫碰了一下。
“祝你幸福!”沈复佯装平静,举起杯子一饮而尽。
宫白岫似乎轻轻叹了口气,玉手端着酒杯对准红唇,天鹅般的玉颈微微仰起,迷人而又优雅。
她一小口一小口的吞咽着,美眸微咪着看向沈复,似乎要把所有情绪合着酒水一起咽下。
就在这个时候,在无人注意的地方,徐大山嘴角噙笑,右手伸进裤兜,偷偷按了一个按钮。
“嗯!”
按钮按下的瞬间,宫白岫突然娇哼了一声,放大的瞳孔本能的寻找着徐大山,手中酒杯因为用力过度的原因维持不住稳定,剩余的酒液倾泻而下,顺着精巧的下巴流过白皙的脖颈,打湿了身上的旗袍。
“咳咳咳——”伴随着一阵轻微的咳嗽,宫白岫弯腰按住小腹,抓着酒杯的那只手顺势扶住了沈复的胳膊。
“怎么了?没事吧?”沈复来不及细想,急忙放下酒杯,空出手来轻抚着宫白岫的后背。
这一切发生在一瞬间,等沈复意识到不妥的时候,他和宫白岫之间已经发生了久别之后的第一次身体接触。
目光向下,透过旗袍上那条开的极高的叉,可以看到雪白的美腿正在不受控制的屈伸夹紧。
最让沈复心惊的是,宫白岫在扭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