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复靠在门旁的墙壁上,只觉得双腿发软、心脏“扑通扑通”的乱跳,只有胯下昂让而立的阴茎,无论如何都不想低头。
原本打开的门沈复没敢关,就怕不小心发出声音。
“哒哒哒——”
脚步声越来越近,沈复也愈发的紧张。既担心被人发现,也担心宫白岫的样子被不相干的人看到。
想起宫白岫高高撅着大屁股、被大手扒开屄穴的模样,沈复不受控制的幻想着:来人站在门口,呆看着她下流到极点、也羞耻到极点的模样。
就像刚刚的他一样。
好在隔壁同样有声音传来,应该是察觉到了不速之客。
可是,沈复突然想到了宫白岫喷出的汁水,他们来得及收拾吗?
沈复不知道,只能疯狂脑补。
不一会,来人便越过沈复所在的房间,直接去了隔壁。
“不好意思,又要麻烦你们了。”
听到徐大山热情的寒暄声,沈复终于松了口气——应该没发现吧。
可惜,几句话的功夫,徐大山的声音打破了沈复的希望:
“这里被白岫弄湿了,我先擦擦。”
“我来就行,您别把衣服弄脏了。”来人一男一女,说话的是其中的女性。听声音应该很年轻,大概是刚刚走出校门的年纪。
“没事没事,让小张干吧。”这次说话的是一名语调阴柔的男性。
说着,这人还主动吩咐:“小张,地上也有水,麻烦你仔细擦干,别弄脏了一会要穿的婚纱。”
“那就麻烦你们了。”徐大山的语气中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反而隐藏着某种恶作剧一样的自得。
这个混蛋!
沈复紧紧的攥着拳头,他怎么敢让不相干的人擦拭白岫流出来的水?白岫得多尬尴啊?
可惜,他实在没有资格阻止什么。人家老公都不在意,他这个前男友又能怎样呢?
沈复略有些颓丧的垂头低首,却发现胯下的阴茎变得更硬更难受了。
来人是婚庆公司的化妆师,很快便开始给宫白岫补妆。
沈复不知道此时的宫白岫是什么心情,想来应该非常窘迫吧。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徐大山和男化妆师从房内走了出来。
沈复捂着胸口不敢出声。
好在两人只是在过道里聊了几句,等宫白岫换好婚纱便回了房间。
最后,两名化妆师叮嘱了一句“别忘了婚礼时间”,便一前一后的下了楼。
伴随着脚步声逐渐消失,隔壁突然传来了徐大山淫邪的笑声:
“哈哈,换婚纱的时候,那个小张,有没有看到你那条兜不住骚屄的内裤?看没看到你屁股上的骚水?对了,还有上面的印子——”
“没有!怎么可能!”宫白岫急切的否认,反而更显心虚。
“除非她是瞎子。”徐大山语带不屑,接着又变成了调侃,“看看也没什么,你的淫水都是人家帮忙擦的,也不知道说声谢谢。”
“你就这么喜欢羞辱我?”宫白岫说的是疑问句,语气中却没有质问的意味,反而像是在撒娇。
“你说呢?”徐大山揶揄着反问,语气突然发狠,“过来,蹲下!”
片刻之后,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然后便是“吸溜吸溜”的吞吐声。
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