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这个所谓的前男友,哪怕再怎么不甘心,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徐大山不怀好意的移动手掌,粗壮的大拇指粗鲁的插进了那个曾经属于他的肉穴。
“啊啊——”伴随着骚媚的淫叫,宫白岫的反应更加强烈。
白皙的大腿轻轻发颤,小巧的屁眼连续收缩,右脚上的红色高跟鞋“啪嗒”一声掉落地面,只剩下五根晶莹的脚趾紧紧蜷缩。
宫白岫的脚趾上涂着亮晶晶的红色指甲油,每一次颤动都在灼烧着沈复的视线。
沈复瞳孔变大,全身的血液不受控制的涌向下半身。
在他目不转睛的注视下,徐大山大拇指连续旋转,向各个方向拓展着宫白岫水润的花穴。
紧接着,“咕叽咕叽”的抠挖声激烈响起。
“啊呃——”宫白岫本能的撑起上半身,又不受控制的趴了下去,把赤裸的大屁股翘的跟高。
脚趾头肉眼可见的张开缩紧,再张开再缩紧,另一只高跟鞋同样摇摇欲坠,像极了一团挣扎跳跃的火苗。
沈复听见了宫白岫牙关紧咬的声音,也看到她死死收紧臀肉,试图锁死体内的手指。
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的。
在徐大山快如闪电的抠挖下,宫白岫很快便一泻千里,崩溃的肉穴喷出一丛丛水花,打湿了胯下的桌子,顺着边缘滴滴答答的落到地面。
“啊啊——啊嗯——啊啊呃啊——”宫白岫颤抖着、浪叫着,充血的阴唇包裹着手指,却关不住体内泛滥的汁水。
直到宫白岫身体僵住、彻底失去了声音,徐大山才果断的抽出手指,挥着水淋淋的大手猛的甩了一巴掌。
“啪——”丰臀巨颤,水雾飞溅。
宫白岫发出最后一声哀鸣,挺着肥美的大屁股一动不动,只剩下屁眼在无意识的收缩,以及“胡呲呼呲”的粗重娇喘。
整个二楼重新安静下来,徐大山在宫白岫的屁股上随意揩拭着手上的汁液,把一整个大屁股涂抹的水光熠熠,更增几分淫色。
时间足足过了一分钟,徐大山才再度开口:
“贱货,喜欢吗?”
下流的称呼唤醒了高潮的宫白岫,也惊醒了头脑发胀的沈复。
徐大山的称呼不像是对待即将共度一生的爱人,反而像是对待一件玩物。这让沈复暗自心惊。
“喜、喜欢。”宫白岫的声音略显怪异,像是刚刚找回语言能力。
“喜欢什么?”徐大山又问。
“喜欢你这样弄、弄我。”宫白岫的声音恢复了正常,却平添了几分难以言说的羞耻之意。
“弄你哪里?”徐大山继续问。
“弄我、弄我的屁股。还有、啊呃——还有骚屄。”宫白岫羞耻无限,吐字却极为清晰。
“轰——”听到“骚屄”两字从宫白岫的口中说出来,沈复只觉得大脑轰鸣,周遭的一切似乎都不复存在了。
在沈复的印象里,宫白岫一直都是冷傲孤僻的性子。
他和宫白岫在一起三年,从未听到她纯洁的小嘴里吐出半个脏字,哪怕是在床上最动情的时候。
“和你的老相好比呢?”徐大山突然蹲在了宫白岫身后,高举双手抓住她肥美的臀瓣,向两旁用力掰开。
霎时间,一张殷红蠕动的“小嘴”清晰的展现在沈复面前。
没有了阴唇的阻挡,沈复可以清楚的看到内里肆意分泌的汁水,还有汁水滴落时拉扯出的晶莹水丝。
这是沈复第一次看到宫白岫的身体内部,他从未想过哪个男人会如此下流的对待她这样的绝色女神,哪怕是她的老公。
“他、他——”宫白岫似乎不知道怎么回答,声音里耻意愈浓。
就在这个时候,楼梯处突然传来了一连串清晰的脚步声。
沈复想也不想的闪身踱步,躲进了一墙之隔的隔壁房间——这是他提前想好的应急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