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要我也要——”
被围在中间,卓凡良很无措,面对一个个递来的手机,他感觉心脏都在扑通扑通一下下蹦的厉害。
沈佳靠在吧台后面看着这一幕。
她把这一场景拍下来,发给了陈晟。
沈佳:【小乖乖,何感想?】
正在听课的陈晟秒回。
陈晟:【?】
陈晟:【这什么?】
沈佳:【小朋友正在被一群初中生围攻,签名加微信,业务繁忙。】
照片里,卓凡良被一小群小姑娘和男孩围在中间,他微微勾着头,半扎的头发垂下几缕碎发。店里灯光把他面部线条勾勒的柔和又分明,手里还握着手机。
陈晟:【……】
陈晟:【他上班就面对这些么?】
沈佳:【那倒不是,但这不就是上班内容的一部分吗?我这叫充分利用员工价值o?o】
陈晟:【。】
陈晟:【那你利用的挺彻底。】
沈佳发给他一个得意洋洋的表情包。
沈佳:【说实话,我开店两年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上午有几个人走的时候买了三杯饮料,就为了多看他两眼。】
沈佳:【你不让他剪头发果然是对的。】
陈晟沉默了。
突然有点后悔帮卓凡良找兼职了怎么办。
年底陈父陈母计划去三亚旅游,他白天待在家里听网课,晚上就去咖啡店接卓凡良下班。
那条路说长不长,说远不远,有时候提前到了,沈佳就隔着玻璃冲他做鬼脸,回头喊卓凡良:“店草,你家保镖来了。”
网课的进度条停在了二十三分钟的地方,教授在讲电磁感应,陈晟有点没心情听了。
切换聊天,他找到了跟卓凡良的对话框,最后一条消息是在两点半,卓凡良刚到店里不久的一个时间。
他问卓凡良到店里没有,对方发了一条语音,背景音里有其他员工在前台问询的声音,卓凡良把嗓子压的很低:“已经到了。”
陈晟把这条语音听了三遍。
不是因为内容,是因为卓凡良这样说话的时候,尾音听着特别软。
现在他又听了一遍。
那感觉立马来了。
从脊椎底部升腾起来的燥热,像有一条蛇,缓慢地沿着脊柱往上爬,所过之处,皮肤泛起细密的战栗。
他最近有些失眠。自从卓凡良开始去咖啡店兼职,他晚上的工作量就翻了好几倍。
他给沈佳回消息:【别让他加陌生人的微信。】
沈佳故意回:【咋啦,你现在又不是他男朋友。】
陈晟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他社恐,加了也不会聊,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