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甲壳老厚老硬,普通刀子、小口径火枪根本打不穿。
放以前,他手里那把老猎枪,都未必能破开这层防御。
但是现在父亲给他的这把撅把子,威力大不少,应该能造成杀伤。
只是大傻春这小子手里啥傢伙事都没有,实在太危险。
张大棍想都没想,直接把腰间的猎刀解下来,递给了这小子。
“大傻春,我告诉你啊,打野猪可老危险了,等一会你得自己照顾自己!”
“这刀你拿著防身,轻易別往上冲,我这里有枪,我来主攻!”
张大棍在动手之前,特意反覆叮嘱,生怕这小子虎波朝天乱来。
他脑袋不灵光,到时候一衝动,拎著刀就往上冲,那可就出大事了。
猎人里不是没有用刀狩猎的,那种最古老的方式叫刀猎。
极为刺激,也极为危险,更能彰显猎人的本事和胆量。
这些都是他从父亲嘴里听说的,当年姥爷就是靠刀猎扬名。
曾经独自一人,用一把腰刀乾死过一头成年黑熊瞎子。
那在十里八村,那也是远近闻名,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但那是以前,手里没有火枪,只能靠刀子拼命。
现在张大棍手里有傢伙事,再拿刀子往上冲,那纯属虎逼。
眼前那头大野猪还在一个劲蹭树,把树干蹭得咯吱作响,微微弯曲。
张大棍已经悄悄瞄准机会,野猪所在的位置是个小缓坡,不算高。
周围地形平坦开阔,真要是打不过,跑起来也方便,不至於被困住。
一切准备就绪,张大棍先是把大黑子轻轻往前一推,放了出去。
他想看看,大黑子到底有没有跟猛兽搏斗的战斗力。
隨著大黑子被放出去,它一路低头嗅闻,慢慢靠近那头野猪。
张大棍也轻手轻脚跟在后面,躲在粗壮的树干后面,屏住呼吸。
眼瞅著那头野猪先发现了大黑子,猛地停下蹭痒的动作。
大黑子也抬起头,一狗一猪,就这么相互对视在一起。
那大野猪猛地站直身子,喉咙里发出低沉凶狠的吼叫,威慑对手。
黑子开始变得有些紧张,浑身毛髮竖起,却没有丝毫后退。
反而对著野猪嗷嗷叫了几声,壮著胆子挑衅,一点不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