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傻春虽然脑子不灵光,有点憨傻,却胜在听话勤快。
让他干啥就干啥,按部就班照著步骤做,一点都不含糊。
不一会,就到了中午十一点多,太阳升到头顶,热了起来。
各式各样的陷阱也全都下好了,隱蔽又巧妙,就等猎物上鉤。
张大棍之所以懂这些打猎、下套的门道,全是从小听父亲说的。
父亲当年跟著姥爷上山打过猎,是正经八百的老猎人。
只可惜后来在山上被猛兽咬断了脚筋,这才再也不敢上山。
这也是父亲一直拦著他,不让他上山打猎的真正原因。
那时候老一辈打猎,完全是为了混口饭吃,不拼命就得饿死。
更何况家里孩子多,粮食少,不进山就只能等著挨饿。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张大棍可不是为了填饱肚子、打牙祭。
他是想靠打猎、採药、抓山货这条路子,实实在在发一笔財。
別人打猎,顶天混个温饱,解解馋,一辈子也就那样了。
可他不一样,不仅要赚钱,还要赚大钱,彻底改变家里的日子。
陷阱布置完毕,张大棍也没有歇著,再次把大黑狗撒开。
大黑狗低著头,一路不停嗅探气味,在林子里四处乱跑搜寻。
过了一会儿,它还真又发现了一只野兔子,立马追了过去。
只是这只野兔子在春天格外灵活,跑得飞快,窜来窜去。
即便是速度不慢的大黑狗,追了半天也没能追上,只能作罢。
张大棍这也算是看明白了,大黑子並不是那种顶尖的抬头猎犬。
不会一眼就发现猎物,主要还是靠低头闻气味追踪。
即便如此,张大棍也已经很满意了,算不上极品,也算有天赋。
能凭藉气味追踪猎物,就已经比普通土狗强太多了。
不至於只能留在家里看门,完全能带进山当狩猎帮手。
这也让张大棍很是欣慰,觉得自己没白养这条狗。
很快,在大黑狗的一路嗅探追踪之下,还真发现了大傢伙。
不用想,肯定是野猪,只有野猪才会四处乱尿,气味冲得离谱。
眼下张大棍就躲在树后,静静看著不远处的一头大野猪。
那头野猪正靠在大树上来回蹭痒,浑身沾满了泥浆子。
再蹭上松树分泌的油脂,在身上结成一层厚厚的硬甲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