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儿!张大棍脑子里猛地闪过一个念头。
村里老人都说鬼魂是虚的,没有身子,摸不著碰不到。
可他现在明明能摸到肉感,还闻到一股熟悉的猪胰子皂角味。
那是农村老娘们常用的猪油香皂,味道又冲又怪,一闻就知道。
鬼怎么可能有味道?怎么可能有这么实在的身子?
张大棍瞬间反应过来!
这根本不是鬼,是个活人!
知道是活人,他心里的恐惧瞬间变成了火气。
他奶奶的哨子,大半夜翻进屋里嚇唬人,还往他身上骑。
真当他张大棍好欺负不成?
张大棍怒从心头起,抡起胳膊就是一炮子,狠狠砸过去。
可那人死死压著他,说啥也不肯撒手,双手抠著他的后脑勺。
把他的脸往自己怀里按,一副要把他活活闷死在大雷之间的架势。
“张大棍,你个王八蛋玩意,老娘闷死你!”
女人尖利的骂声在屋里炸开,带著一股子疯劲。
“你把我家老朱害那么惨,大半夜还嚇唬我,你是不是稀罕我?”
“我主动送上门来了!俺家那口子跟老梁寡妇搞到一起去了!”
“老娘今天便宜你了,就为报復他,你在折腾一个,折腾也没用……小样的,就你这体格子,还跟我拉硬?”
这话一入耳,张大棍瞬间就听出了是谁的声音。
这不正是老朱会计的媳妇吗?她不是回娘家了吗?
怎么突然半夜杀回村里,还摸进了自己家里?
张大棍心里又急又怕,这事要是传出去,他浑身是嘴都说不清。
他好不容易攒下的好名声,要是被这老娘们搅黄了。
老丈人宋万福那边,江雪家那边,全都没法交代。
之前所有的努力,全都得白费,还得落个臭名声。
张大棍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一个翻身。
直接把老朱会计媳妇从自己身上掀下去,狠狠摔在炕上。
那女人被摔得七荤八素,闷哼一声,半天没缓过劲来。
张大棍趁机一把提起裤子,连裤腰带都顾不上系。
一脚踹开窗户,光著脚嗖地一下跳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