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找两个帮手,俩人一起,还能有个照应。
现在有条大黑,如果再找个人也差不多,至於找谁呢?
他觉得大傻春倒是挺合適,人老实,还听话,力气也大。
上山干活也麻利,不会添乱,就是脑子有点笨,得好好教。
想著想著,张大棍就已经犯困了,眼皮子越来越沉,闭上了眼睛。
睡得正熟呢,忽然张大棍就感觉自己好像被啥重物压住了。
那力道大得很,压得他喘不过气,胸口都快被压塌了。
呼吸都变得难受了起来,就感觉有人还在脱自己的衣服,手还挺凉。
说做梦吧?还不是,那触感太真实了。
可是不做梦,自己躺在家里头总不能是被鬼压炕了。
都说大晚上走夜路回到家门口得朝背后吐三口唾沫。
要不然就容易把不乾净的东西带回家!
张大棍的脑袋嗡的一下,头皮瞬间发麻,后脊梁骨直冒凉气。
屋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窗外透进来一点惨白的月光。
他明明记得自己关严了门窗,插得死死的,人根本进不来。
那压在身上的东西沉甸甸的,带著一股子肉乎乎的暖意。
还有一只冰凉粗糙的手,正顺著他的腰往下拽,要脱他的裤子。
上衣早就被掀到了胸口,那只手在他身上胡乱揉著,触感真实得嚇人。
张大棍浑身哆嗦,牙齿都在打颤,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试探著缓缓睁开一条眼缝,借著微弱月光往上一看。
整个人瞬间僵住,魂儿差点从嘴里飞出去。
一个人影正骑在他身上,长发散乱,脑后还垂著一条粗辫子。
身形看著是个女人,可在黑影里显得格外诡异,像极了索命的女鬼。
“这他妈是女鬼啊!”张大棍嘴唇哆嗦著,心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眼瞅著裤子被硬生生扒了下来,冷风一吹,他浑身一激灵。
再也忍不住了,猛地一挣身子,嘶吼著喊出声。
“我的妈,鬼……鬼啊!”
他这一嗓子刚喊完,骑在身上的影子猛地一用力,又把他压回炕上。
伴隨沉重的两颗大雷狠狠胡乱的在脸上拍!
堵得他呼吸发闷,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憋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