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躺下来,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两人并排躺着,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彼此轻轻的呼吸声。
陶夭盯着天花板,心跳砰砰的。
陆雪阑就在旁边,她能感觉到那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夭夭。陆雪阑忽然开口。
嗯?
晚安。
陶夭转过头,看着陆雪阑。
陆雪阑已经闭上眼睛了,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睡姿乖巧得很。
她真的什么都没做,就乖乖躺着,准备睡了。
陶夭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情绪,说不上是失望还是别的什么。其实倒也不用这么老实。
也不是不能再来一次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陶夭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在想什么?!
她赶紧甩甩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
睡觉睡觉。
她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入睡。
昨晚折腾了大半夜,今天又折腾了一天,她确实累了。
困意很快就涌了上来。
迷迷糊糊间,她感觉身边那个人动了动,然后一只手轻轻搭在了她腰上。
陶夭没睁眼,也没动。
那只手温热的,隔着薄薄的睡衣贴在她腰侧。
过了一会儿,那只手的主人似乎确认她睡着了,动作更轻了。整个人挪过来,贴在她身后,将她揽进怀里。
陶夭意识越来越模糊。
最后一秒,她想:算了,抱就抱吧,反正挺舒服的。
然后,她就睡着了。
睡得很沉。
梦里,她做了个梦。
梦里还是这个房间,还是这张床,但气氛完全不一样了。
房间里光线昏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她躺在床上,浑身动弹不得。低头一看,手腕上被绑着细细的白绸,脚踝上也被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