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几个字,她说得很轻,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陶夭的心又软了。
她看着陆雪阑,看着那双盛满期待的眼睛。
然后,她点了点头。
好吧。
陆雪阑嘴角微微上扬。走吧,去洗澡。
两人上了楼,进了主卧。
卧室还是那样,简洁的装修,落地窗正对着花园。此刻窗帘拉开着,月光从窗外洒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银色的光。
陆雪阑指了指浴室。
你先洗吧。
陶夭点点头,进了浴室。
浴室很大,有一个巨大的浴缸,还有独立的淋浴间。各种瓶瓶罐罐摆了一排,全是她看不懂的牌子。
她简单冲了个澡,换上陆雪阑送来的睡衣,擦干头发,走出了浴室。
陆雪阑正坐在床边,看见她出来,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你先躺会儿,我去洗澡。
陶夭爬上床,往下一躺。床超级大,超级软,躺上去整个人都陷进去了。
她在床上滚了一圈,又滚了一圈,满足地叹了口气。
好大的床
滚累了,她趴在床上,盯着浴室的门。
水声哗哗地响着。
磨砂玻璃上透出暖黄的灯光,勾勒出一个模糊的轮廓。陶夭盯着那道剪影,心跳又开始加快。
她赶紧移开视线,告诉自己:冷静,冷静,说好了只是睡觉。
可眼睛又不自觉地飘回去。
过了一会儿,水声停了。
浴室门推开,陆雪阑走了出来。
她穿着墨绿色的丝质睡裙,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上,发梢还在滴水,顺着脖颈滑落,没入领口。皮肤因为热水蒸腾而泛着绯色,眉眼在氤氲水汽中显得柔和而慵懒。
她走过来,在床边坐下。
睡裙的下摆随着动作微微上移,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陶夭盯着那截小腿,愣了愣神。
陆雪阑转过头,看着她,笑了笑,看什么?
没、没什么。她赶紧移开视线,钻进被子里,把自己裹成一团。
陆雪阑看着她那副怂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