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眼边点着一颗妖娆至极的美人痣,痣色嫣红如血,衬得她本就绝美的容颜更添几分狐媚与成熟的风情。
她的肌肤白得晃眼,如上等白玉般细腻无瑕,在晨光透过玉帐的照射下,泛着淡淡的珍珠光泽,仿佛吹弹可破。
薄纱领口开得极低,几乎要滑落到臂弯,柔软的面料上绣着精致的白色花纹,那些花纹如云雾般缠绕,紧紧贴合著她那雪白丰满、巍峨耸立的胸脯。
随着她均匀而绵长的呼吸,那深邃得能吞噬人心的乳沟轻轻起伏,沟壑间隐约可见细腻的汗珠在光线下闪烁,诱人至极,让人忍不住想象若将脸埋入其中,该是何等销魂的温暖与奶香。
这……这不是裴姐姐,这是娘亲!
江惟看着眼前的香艳画面,脸颊顿时涌上一抹无法抑制的红晕,心头如鹿撞般狂跳。
他下意识地想退后一步,却又舍不得将目光完全移开。
那淡紫薄纱之下,娘亲的身材竟是如此极致诱人,丰盈饱满却不失纤细优雅,每一寸肌肤都透着成熟女性的柔美光泽与岁月沉淀的韵味。
尤其是那对被薄纱勉强包裹的硕大美乳,形状完美如玉碗倒扣,乳肉白嫩丰腴,随着呼吸微微颤动,顶端两点嫣红的乳头将纱料轻轻顶起,形成两点诱人的凸起。
其中一个美乳上,赫然点着一颗与眼角美人痣遥相呼应的粉嫩美人痣,那痣如一颗娇艳的红豆,嵌在雪白乳肉上,平添了几分禁忌的妖娆与魅惑,让他这个做儿子的竟一时有些手足无措,喉中发干,鼻息间仿佛已能嗅到那股从她肌肤上散发出的淡淡奶香与成熟妇人的幽幽体香。
这时,温琼慢慢睁开了眼睛。
那双清澈却带着几分慵懒与迷离的眸子,如一汪深潭秋水,在看到眼前江惟的瞬间,顿时亮了起来,眸光中涌出无尽的惊喜与慈爱。
她昨夜一直忙碌到深夜,虽说婴灵境后期的巅峰强者几乎无需睡眠,但这几年在外的漂泊奔波,再一沾到这熟悉的玉床与柔软锦被,难免也让她生出几分久违的倦意。
可此刻见到分别已久的儿子,那丝倦意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心的温暖与满足。
“惟儿?你……你终于回来了……娘亲好想你。”
温琼的声音带着一丝惊喜与柔软的颤音,如春风拂柳般动听。
她缓缓撑起身子,那本就开得极低的淡紫薄纱顿时从香肩滑落,露出圆润光洁的肩头与大片雪白细腻的胸脯肌肤。
两颗硕大饱满、颤巍巍的美乳高高撑起薄纱,乳浪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柔软的面料被两点挺立娇嫩的乳头轻轻顶起,勾勒出清晰而诱人的轮廓。
那对美乳白中透粉,乳晕浅浅的粉红如樱花,乳肉丰盈得仿佛随时会溢出纱外,而其中一个美乳上,那颗美人痣在晨光下闪着惑人的光泽,与她眼角的那颗交相辉映,让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成熟、妩媚却又母性十足的绝世风情。
江惟这才发现,原来娘亲竟有两颗如此勾魂的美人痣,一颗在眼边添妩媚,一颗在胸前添妖娆,让他看得心头一热,血气上涌,又赶紧别过头去,不敢再直视,却发现自己的视线仿佛被磁石吸引般,总是不自觉地飘回那香艳的曲线。
“娘……娘亲,我本想找裴姐姐的……没想到……”
江惟声音有些发干,目光盯着地面,耳根却红得发烫,像煮熟的虾子。
他双手微微握紧,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娘亲这些年漂泊的辛苦,以及此刻她近在咫尺的柔美身躯,那股淡淡的奶香从鼻尖钻入肺腑,让他既觉温暖,又生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与愧疚——她是自己的娘亲啊,却美得如此令人窒息。
温琼见他这副害羞却又忍不住偷瞄的模样,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一丝温柔而宠溺的笑意。
她微微侧身,那薄纱下的身段更加明显,腰肢扭动间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诱人曲线,丰胸随之轻颤,乳沟更显深邃,却没有半点尴尬,反而带着一种母性的包容与大气,仿佛这一切都是再自然不过的亲昵。
“心仪已经去剑鬼关闭关了。她怕你担心,所以在你回来之前便闭关了。惟儿,你别多想……娘亲知道你心里挂念她,但这也是她的大道要走。”
江惟其实在刚刚发现床上之人不是裴姐姐时,便隐约有了预料。
可听到娘亲亲口说出,他眼中还是闪过一丝没落。
那种期待落空的滋味,像是一根细针,悄无声息地扎在心上。
不过他很快便调整过来,轻轻点了点头,目光重新落在娘亲那张绝美的脸庞上。
温琼眼眸中满是怜爱。
她伸手掀开盖在身上的锦被,那锦被如水般滑落,露出一双修长莹白、笔直纤细却又肉感十足的玉腿。
腿部线条流畅,肌肤如凝脂般光滑,小腿曲线优美,足踝纤细精致,脚趾圆润如玉。
身上那件淡紫薄纱本是一体,从右侧一直开口到腰间,露出大片雪白如脂的肌肤与微微隆起柔软的小腹,而腰间还挂着一条极细的黑色玉带,那玉带轻轻勒在盈盈一握的细腰上,衬得腰肢更显不堪一折,想必便是温琼的亵裤,隐隐透着几分禁忌的诱惑与神秘,让人不由遐想那玉带之下隐藏的秘境。
她伸出莲藕般的玉臂,将江惟轻轻揽入怀中。
那手臂柔若无骨,却带着婴灵境强者的温热灵力。
江惟整个人顿时被拉得俯下身子,脸庞毫无预兆地贴在了娘亲那柔软丰盈、弹性惊人的玉乳之上。
鼻尖瞬间充盈着浓郁而甜美的奶香,那香气温热湿润,混合著成熟女子体香与淡淡的紫兰花露味,让他脑中嗡的一声,几乎忘记了呼吸。
脸颊紧贴着那温软的乳肉,能清晰感受到乳房的柔韧与沉甸甸的分量,乳头隔着薄纱轻轻摩擦着他的脸侧,带来一丝酥麻的触感。
“惟儿,你是娘的亲骨肉,心仪这些年更是被我当做女儿一般。你俩都是娘亲的心头肉。”温琼的声音柔柔的,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与慈爱,她的手轻轻抚着江惟的后背“心仪不在的这段日子,你更要勤加苦练。我相信心仪,更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