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分开的双腿之间,那处最隐秘、最圣洁的蜜穴,此刻正微微张开,仿佛还在等待着什么。
那里面,混合着阴无痕的精液和她自身蜜液的白浊液体,正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缓缓地向下流淌,在地板上拖出一道淫靡的痕迹。
她的小腹甚至微微隆起,昭示着昨夜那粗暴注入的分量。
“我……我这是……”裴心仪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羞耻如同烈火,从脚底板瞬间烧到头顶。
她是灵剑宗的宗主,是圣洁的裴仙子,如今却赤身裸体,躺在这销魂阁的地板上,身上沾满男人的污秽,如同下贱的风尘娼妓!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房门被“吱呀”一声推开。
一个穿着灰色布衣、身形瘦削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
他手里端着一个木盆,另一只手拎着个包裹。这是客栈的小二,负责打扫房间。
他推门而入时,目光首先落在地上那具堪称完美的女体上。
那一瞬间,他的眼睛瞪得滚圆,喉头剧烈滚动,发出“咕嘟”一声明显的吞咽声。
他完全呆住了,手里的木盆“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水溅出来打湿了他的裤脚,他也浑然未觉。
他的视线,如同带钩的刷子,肆无忌惮地在裴心仪身上扫过——从她凌乱的发丝,到潮红的脸蛋,到那布满吻痕的脖颈,最后死死黏在那对上下起伏的雪乳上。
那雪白的肌肤,那饱满的轮廓,那微微挺起的粉嫩乳尖,都让他呼吸急促,下身那物事几乎瞬间有了反应。
“这……这位仙子……”小二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以及压抑不住的贪婪,“这……这房间……”
他的目光继续向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掠过那微微隆起、带着异样起伏的腹部,最终定格在她双腿之间那处最隐秘、最狼狈的地方。
那里,白浊还在缓缓流淌,那蜜穴微微张开的模样,那淫靡的景象,让他只觉得口干舌燥,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裴心仪听到声音,浑身猛地一僵。她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遮掩自己的身体,可全身酸软无力,根本无法动弹。
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只能艰难地、带着哭腔地低语:“你……出去……”
然而小二却像被钉在了原地,半步也挪不动。
他咽了口唾沫,眼神中的贪婪和淫邪愈发浓烈。
他在这醉仙楼做了三年小二,见过不少下贱的风尘女子,甚至偶尔也能偷看到一两场春光,可像眼前这般……
这般极品中的极品,这般圣洁又淫荡,这般高不可攀却又狼狈不堪的仙子,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她的肌肤,白得晃眼,细腻得仿佛吹弹可破。
她的身段,该瘦的地方纤细如柳,该有肉的地方饱满圆润,特别是那对乳房,大得惊人,形状又如此完美,乳尖那抹粉色更是诱人犯罪。
还有她那腿间……那流淌出来的污秽,非但不让人觉得恶心,反而配上她那圣洁的气质,生出一种令人发指的淫靡与诱惑。
“仙……仙子,”小二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变得有些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猥琐,“这……这房间昨夜……昨夜动静可真不小啊……”他故意顿了顿,目光更加放肆地在她身上游走,“看来……那位爷玩得很开心?”
裴心仪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她听出了他话语中的调笑与轻薄,可此刻的她,灵力被封,身体无力,根本无力反抗。
她只能咬着牙,试图用最后的尊严撑起场面:“你……你快出去!我……我会付你房钱!”
“房钱?”小二嘿嘿笑了起来,那笑声猥琐至极。
他往前迈了一步,目光愈发直白地盯着她那对雪乳,“仙子,这醉仙楼白天是要正常营业的……您这房间,可不能一直占着……”他又往前走了一步,距离裴心仪越来越近。
他的眼睛,上下打量着她,仿佛在估量一件货物的价值。
“不知道仙子……要不要续租这间阁楼?”他问着,目光却死死黏在她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和腿间那处,嘴角勾起一抹下流的弧度,“还是说……仙子打算……就在这里……继续?”
裴心仪只觉得一股凉意从脚底板升起。
她看懂了他眼底的欲望,看懂了他那赤裸裸的、想要趁人之危的邪念。
可她此刻……此刻连一件遮体的衣物都没有!
“我……我要衣服!”她强忍着羞耻和恐惧,声音颤抖着说道,“你去……去给我拿一件遮体的衣物来!我……我会给你报酬!”
“衣服?”小二又嘿嘿笑了一声,他蹲下身来,视线与裴心仪平齐。
这个动作,让他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睛,更加清晰地映入裴心仪眼底,也让他那粗浊的呼吸,几乎喷到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