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惟坐在演武场灵剑宗看台的角落,背后靠着冰凉的玉石栏杆。
晨光洒在演武场上,各宗弟子陆续入场,低语声、脚步声汇成一片,可他耳中却似乎还残留着昨夜醉仙楼那刺耳的淫声浪语。
裴姐姐今日身体不适……
他想起今日早上在听雪院外,裴心仪隔着一道门板传出的声音,清冷依旧,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
他说不出心中那股异样的闷堵感从何而来,只能对钟孝吾师兄扯出一个僵硬的笑,随他一同前来。
此刻,钟师兄正与几位交好的弟子低声讨论着今日的对战,江惟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十三号,云落宗韩利对阵灵剑宗江惟。
自己的名字被念到时,江惟才缓缓抬起眼。
比赛……先比完再说。他这样告诉自己,可那双修长的手指,却无意识地攥紧了膝上的衣袍,指节泛白。
昨夜醉仙楼那晃动的黑影,那凄厉又愉悦的尖叫,还有窗外那些粗鄙下流的议论,如同附骨之疽,刻在脑海深处,怎么也拂不去。
特别是那女子喊出的“弟弟”二字,像一根刺,扎得他心口隐隐作痛。
他摇摇头,试图将那些纷乱的思绪甩开。不是她。
绝不可能是她。
裴姐姐是灵剑宗宗主,是高高在上的仙子,怎会……
“江师弟,轮到你上场了。”钟孝吾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带着几分关切,“你脸色不太好,昨夜没睡好?”
江惟回过神,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摇了摇头:“无碍,只是有些事情没想通。”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略显褶皱的宗门长袍,目光投向演武场中央。
不能再想了。江惟深吸一口气,强行将那些纷乱的念头压入心底最深处。
比赛结束再说。
他大步走向演武场中心,身影在晨光中拉出一道略显孤寂的线条。
……
与此同时,听雪院。
演武场的喧嚣,终究没能穿透天府阁那扇紧闭的雕花大门,抵达听雪院深处。
裴心仪呆呆地坐在床榻边缘,身下是冰凉柔软的锦缎,可她却感觉不到丝毫舒适。
阳光透过半掩的窗棂,斜斜照进屋内,将空气中漂浮的细小尘埃照得纤毫毕现。
屋内弥漫着一股浓烈而混杂的气味——情事过后特有的淫靡气息、陈旧的脂粉香、以及淡淡的、难以言喻的腥膻。
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阴无痕那张苍白阴鸷的脸,那双没有眼白的眼睛,还有那根在她体内疯狂肆虐的巨物……
以及今日天还未亮时自己在那醉仙楼刚醒来的场景。
…………
让我们把时间拨回到天还未亮的醉仙楼。
“唔……”一声极其低弱的呻吟从她干涩的喉咙里溢出,带着一丝颤抖。
她躺在地上——是的,地上,冰凉的木地板紧贴着她赤裸的背脊,那精液干涸后黏腻的触感,让她几乎要起一层鸡皮疙瘩。
她慢慢转动眼球,有些茫然地打量着四周。
这里不是她熟悉的灵剑宗静室,不是听雪院的卧房,而是一间布置得俗艳奢华的客房。
墙上挂着几幅技艺精致的春宫图,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欢好的气息,窗边那面铜镜,映照出屋内一片狼藉——散落的衣物,地上那滩早已干涸的污渍,还有她……她此刻的模样。
裴心仪的心跳几乎停滞了一瞬。她看见了镜中的自己。
原本如云般乌黑的长发,此刻凌乱地散在地板上,几缕黏在脸颊,被汗水或别的什么液体濡湿。
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潮红,眼神迷离涣散,如同被彻底玩坏的玩偶。
她的脖颈、锁骨、胸前,布满了青紫的吻痕与指印,那对饱满挺翘的雪乳,此刻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乳尖因早间的凉意和残留的刺激而微微硬挺,泛着妖异的粉红。
更让她羞耻欲死的是下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