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每次让一个人吃呢?让他先告诉我们副作用?这样轮流来?”
“这能不被发现吗?”
……
伊文听著这些抱怨,眼睛突然亮了一下。
“既然你们不想吃,给我啊。”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还没来得及组织怎么开这个口,耳朵就捕捉到了一阵异常的声音。
粗重的、压抑的喘息。
不是跑完步的那种喘息。
是某种更原始、更不对劲的声音,像是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在憋著劲儿撞铁栏。
伊文的瞳孔微微扩张。
他猛地转过头去。
女生队伍的第二圈刚好跑到了他们这群男生面前,距离不到十米。
香气更浓了。
而在伊文身侧三米的位置,一个乾瘦的、脸色苍白的学生正缓慢地从长椅上站起来。
那张脸伊文有印象。
吉尔伯特。也是试药的学生之一。
吉尔伯特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胸腔像风箱一样剧烈起伏。
他的双眼此刻泛著一种不自然的暗红色,那不是充血,是某种內在的顏色从虹膜里透了出来。
伊文的鼻腔在那一瞬间被一股浓烈的血腥味狠狠灌了一下。
那股味道不是从地上来的,是从吉尔伯特身上散发出来的。
浓烈、新鲜、带著一种钢铁烧红后的温热。
“你们闻到什么味道了吗?”
伊文压低声音问身边的人。
莱恩茫然地摇了摇头。
旁边一个叫约翰的乾瘦青年咧嘴笑了,露出一排参差不齐的牙齿。
“还能有什么味儿?富家小姐的香味儿啊。”
伊文的眉头狠狠皱了起来。
如此浓烈的血腥味,这群人居然完全闻不到?
“嘿!吉尔伯特!你干什么?”
约翰这时也注意到了那个站起来的同学,挥手喊了一声。
下一秒。
吉尔伯特的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內部点燃了。
他不顾一切地朝女生队伍的侧翼扑了过去。
那个速度快得不像是一个乾瘦病人应该有的。
煤渣在他脚下飞溅,身体几乎是擦著地面贴飞过去,连周围那些坐著的男生都没来得及做出反应。
女生们更是完全没有防备。
在她们的世界里,这些底层的穷小子是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的存在,根本不可能想像有人会朝她们扑过来。
“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