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隱外围的河道上,一叶扁舟正沿著蜿蜒的水路,缓缓驶向远离尘囂的群山深处。
舟身隨著水波轻轻摇晃,船头破开薄薄的雾气,发出细碎的水声。
撑船的人身穿黑底红云的长袍,脸上戴著橙色的漩涡状面具,只露出一只右眼,眼神沉稳而深邃。
在他身后,静立著一个身穿暗部制服的黑髮少年,身上还带著顏色变深的血渍。
宇智波鼬。
这个刚亲手斩断血脉、毁灭了生养自己家族的少年,面上看不出任何悲喜。
那双足以让无数人恐惧的万花筒写轮眼,此刻也只是漠然地注视著两岸掠过的枯黄芦苇。
仿佛那些被他永远留在木叶村的血腥与火光从未发生过一样。
前方撑船的面具男开口,声音透过面具传出,声音中带著暗藏深意的沉稳:
“在组织中,大家都叫我『阿飞,不是什么正式成员,充其量只能算晓里一个没什么大能耐的见习生吧。”
他顿了顿,微微侧过头,用那只露出的眼睛扫了身后的少年一眼:
“所以,注意你对我的態度。”
鼬的目光从芦苇丛中收回,落在这个自称“阿飞”的男人背上。
他的语气平淡如水:
“为什么要隱藏真实身份?”
撑船的动作没有停顿,面具男似乎早就料到会有此一问,回答得从容不迫:
“因为让人知道『宇智波斑还活著,会很麻烦。”
“接下来要带你去见的晓的首领。”
阿飞继续说道:
“那是为数不多知道我真实身份的人。”
“为数不多?”
鼬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中蕴含的信息,声音依旧平静,却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试探:
“你的意思是……组织里还有其他人知道你的真实身份?”
面具之下,带土的眉头微微一皱。
『这傢伙,果然很敏锐啊……
他並不在意鼬的试探,甚至带著几分刻意地,將答案轻描淡写地拋出:
“啊,那个人你也认识。
算起来应该是同乡……不,现在应该说是为数不多的『同族了。”
『同族?!
鼬的心中瞬间拉响了警报。
宇智波的族人?
在这远离木叶的晓组织里,除了眼前偽装成“斑”的傢伙,竟然还有其他还倖存下来的的宇智波吗?!
居然还有漏的人头……
“哟!这是在谈论我的事吗?牢斑?”
一个成熟而活泼的声音,毫无预兆地从鼬的身后侧方响起,近得仿佛那人就站在他肩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