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摇摇头,咬着唇:“…不疼…继续……”
季伯达再次俯身,卖力地吸吮着,每次抬头都能吐出小口紫黑的毒血,美妇柔韧的乳头被他吸的又扁又长,那饱满的乳肉也被吸得不时凹陷下去,然后又弹性十足地恢复原状。
黄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清楚的感受到男人的唇舌裹住她乳尖,像是品尝什么珍馐般,反复吮吸、拨弄,湿热的舌尖时而轻刮乳晕褶皱,时而绕着乳尖打转,甚至恶劣地顶弄乳孔,惹得她浑身战栗。
正当黄蓉逐渐适应舔舐的力度时,男人牙齿却骤然合拢——
门牙夹住肿胀的乳首轻咬,齿锋在硬中带弹的奶头中间压出一道浅浅的凹陷。
“唔~”
那微微的压迫感让黄蓉喉间溢出一声呜咽,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紧接着男人牙齿突然叼住乳尖向上一提——
陌生的酸麻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尾椎,惹得黄蓉又是一声惊喘。
“……季…伯达!”她终于忍无可忍,羞恼地喊出声,可嗓音却软得不像话:“你…专心…解毒…”
“我在解啊!”季伯达装傻充愣,又使劲嘬了几口。
黄蓉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见他老实松开牙齿,才轻哼了一声,不再追究。
季伯达也不敢真惹恼她,便假意乖顺地埋头继续“解毒”,可唇齿间的吮吸却愈发用力,偶尔还会使坏地用舌头卷着乳尖拨弄两下,惹得黄蓉细喘连连,却又不得不强忍下去……
约莫一顿饭的功夫,季伯达把毒液吸出了大半。
随着毒血被吸出,黄蓉左乳的颜色渐渐恢复正常,紫黑褪去,变成了健康的红。但季伯达却装作没看见,仍旧卖力地吮吸。
黄蓉被他吸得浑身发软,奶头又痒又麻,敏感得不像话。她隐约觉得不对劲,低头一看,左乳的颜色明明已经和右乳相差无几了……
“嗯…公子…”黄蓉扬起手轻拍他脑袋,“应该…应该可以了…”
季伯达这才恋恋不舍地吐出口中乳珠,仔细端详着黄蓉的两颗奶子,认真对比:“还差一点,颜色不太一样。”他说着指了指右乳,“你看,这边的奶头更红一些……”
黄蓉低头一看,顿时羞红了脸——她右乳的乳头因为刚才的刺激已经充血勃挺,颜色比平时更加鲜艳。
而左乳经过吮吸,大部分毒素已被清除,虽然乳头有些红肿,但颜色反较右边稍浅。
“这……”她一时语塞。
“定是毒素蔓延到了右边。”季伯达趁机说道:“得把这只也吸干净才行!”不等黄蓉回应,他已经低头含住了另一边的艳红乳头。
“啊!不行……”黄蓉惊呼一声,想要推开他,却因为毒素还未完全清除而浑身无力。
季伯达嘴巴大口嘬着,手掌也没闲下,一手一个、分别抓住两只大奶子使劲搓揉,确保两边的触感“一致”。
“你…嗯…别…”黄蓉左右失守,被季伯达弄得娇喘连连,身体逐渐软成一滩春水,她十指插入季伯达发间,不知是要推拒还是按紧,柔软肥硕的乳肉压住他半张脸,几乎将他口鼻全都堵住。
季伯达大手掐着肉球,嘴巴卖力咂吮,将软韧的奶头吸得啧啧有声,许是他吸得太用力,突然一股奶水从黄蓉乳头激射而出,溅得季伯达满口奶腥。
他往地上吐出一口乳白,惊喜道:“女侠…果然还有余毒!”
黄蓉羞得连耳根都红了,一把推开他脑袋:“混蛋…那是…那是奶水!”
季伯达讪讪一笑:“想不到女侠还有奶水……”他又认真对比了一下,见两颗被嘬得晶亮的乳头颤巍巍立着,形状颜色已相差无几,才满意地点点头:“现在确实差不多了。”
黄蓉似羞似恼地瞪了他一眼,试着盘膝运气,发现内息虽然滞涩依旧,但却没了那种被完全冰封的感觉,毒性……果然消退了许多!
她看着季伯达微微红肿的嘴唇,心中五味杂陈:“多谢公子出手相救……大恩大德,黄蓉没齿难忘。”
季伯达正意犹未尽地舔着嘴角残留的乳汁,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笑容:“应该的!应该的!能为黄女侠效劳,是我的荣幸!”
黄蓉发觉他说话时一直盯着自己那对赤裸的大奶子,心中又是一羞,忙拉起衣衫遮住胸前春光,强撑着就要起身,却是一个踉跄,身子晃了几下,向前跌出。
“女侠小心!”季伯达嗖的一下窜到近前,伸手扶住黄蓉——双手穿过黄蓉腋下,结结实实的“扶”住了黄蓉的两只大奶。
“唔……”黄蓉闷哼一声,双腿陡然酸软,身子软瘫下去,挨在季伯达怀里。
季伯达双掌托住她那对雪白硕乳,下意识捏了捏,关切地问道:“女侠没事吧?”
黄蓉瞬间大窘:“季公子!!”
“啊哈哈…意外!意外!”季伯达尴尬一笑,赶紧松开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