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迅速收拾心绪,事已至此,再恼怒也于事无补,当务之急是阻止冰魄银针的毒性蔓延。
黄蓉贝齿轻咬,回忆起过往所学,试图找到应对之法——
九花玉露丸虽能疗伤,但非专门解毒的药物,对冰魄银针只有缓解作用,自己早在中针时就已吞服,再吃也是无用。
以内力将毒质逼出,然剧毒早已浸入经脉,强行催动,反而会加速毒素流窜,实乃下策。
就地取材,寻些药草配置解药?
且不说能否寻到对症之物,便是寻到,仓促之间也难以炮制成药,恐怕还未制成,自己早已毒发身亡,此路更是行不通。
黄蓉于倏忽之间,脑中转了几个念头,最终目光落在了不远处仍有些茫然的季伯达身上。
为今之计,唯有让他吮出毒质,只是……中针之处在自己胸口,让一个素不相识的男子来嘬自己奶子,实在……太过羞耻。
黄蓉心中一阵犹豫,随即咬牙想道:事急从权,也顾不得许多,全当便宜这小子了。
便见她朱唇轻启又合,似在斟酌言辞:“公子……”
季伯达如梦初醒,忙不迭蹲到她身边:“黄女侠可是哪里不适?”
“冰魄银针的毒性在蔓延…若再耽搁,只怕……”黄蓉额角渗出细密汗珠,呼吸越发急促。
季伯达慌张道:“可解药已经没了,这…这怎么办才好?”
“眼下还有一个办法……”黄蓉咬着下唇,声音越来越低,“便是…便是用嘴将毒液吸出…”
“吸、吸出来?我吗?”季伯达心头狂跳不已。
“嗯。”黄蓉羞赧点头。
“不知……不知女侠伤在何处?”季伯达声音发飘,眼神在两只奶子上来回游移,满脑子只有一句话——“黄蓉的本子,成真了!”
黄蓉霞飞双颊:“你…你且低下头来…”
季伯达听话地俯身靠近,鼻尖立刻嗅到一股淡淡的乳香。
黄蓉强忍羞意,微微侧身,杏黄肚兜向下滑落,那只饱满的左乳立刻跳了出来,紫红乳晕中央挺立的乳头距离青年鼻尖不过寸许,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幽香。
“啊呀!”季伯达惊呼出声,目光黏在那颗紫葡萄似的乳头上挪不开眼。
黄蓉羞得浑身发烫,她左手指尖点在乳头侧边一处泛紫的细小针孔上,声若蚊呐:“毒…毒在此处…公子只需…只需以唇舌吸出,令它恢复成原本颜色即可…”
季伯达咽了口唾沫,嘴巴慢慢凑近那颗紫黑色的乳头,在鼻尖几乎要蹭上乳珠时,忽然眼珠一转:“可…可我不知道黄女侠奶头原来长什么样啊!这要吸到怎样才算干净?”
“你!”黄蓉气得奶子直颤,机敏如她,哪看不出来这混蛋是在存心调戏?她咬着下唇瞪了这无赖一眼,缓缓移开捂着右乳的手掌。
“你自己比对着看罢…”黄蓉羞得别过脸去,玉颈染上一层薄红,“这只没毒…可作对比…”
日光下,一对巨乳颤巍巍并排而立,两粒奶头微微撅起,对比鲜明——右边红艳似樱桃,左边紫胀如熟李。
季伯达贪婪地注视着这对人间绝品,饱满浑圆的玉乳如瓜似柚,在黄蓉胸前沉甸甸地坠着,呈现出挺拔而成熟的饱满球形,他左手张开,托了托右边那沉甸甸的肥嫩肉团——温软如新蒸的雪馍,弹性十足,顶端那颗樱桃红润饱满,色泽诱人;右手则小心捧起中毒的左乳,一样沉坠,触手却比右乳滚烫许多,乳头紫胀发亮,可怜兮兮地翘着,乳晕都较右边大了两圈。
“看…看清楚了吗…”黄蓉耳根发烫。
“看清楚了…”季伯达裤裆里的肉棒硬得发疼,“想不到黄女侠奶子这么大、奶头却这么精致…”
“你…你还不快点!”黄蓉羞愤交加,扬起右手就要打他。
可才抬到一半就无力垂下,反倒让两只奶子同时颤巍巍地晃动起来,晃得季伯达眼晕。
“是是是!”季伯达忙不迭应声,他定了定神,双手捧住黄蓉丰满肥嫩的大奶:“那……那我开始了……”
“嗯……”黄蓉闭上眼,睫毛轻颤,“你……你轻些……”
季伯达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那颗紫黑色的奶头。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乳晕那独特的、带着细微颗粒感的粗糙质地,以及乳头那柔韧的、仿佛蕴含着无穷弹性的奇妙触感。
季伯达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吮吸!
毒液比想象中苦涩,带着铁锈味,他用力一嘬,黄蓉立刻发出“啊”的一声轻吟,身体微微颤抖。
“疼吗?”季伯达吐出一口黑色的毒血,假意关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