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们的择偶观是一样的。
都怪自己。
傅时烬心里密密麻麻的疼,因为自己的偏见,也因为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
“叙叙,别为难自己。”
喉咙一瞬间哽住。
温叙白低着头,看向自己的脚尖,没说话。
这是第二次了。
这种酸涩的情绪让他很陌生,他还不善于去处理这样的感觉,只能死死压着,也不敢说话,怕自己忍不住失态。
沉默。
傅时烬喉结滚了滚,克制地不再看他,他心疼的要命,意识到这个人连委屈都不会。
“傅时烬。”
温叙白很轻地喊他。
傅时烬立刻反应过来,“怎么了?”
身旁的青年比他矮半个头,他低头整还能看见温叙白头顶的发旋,很乖,像个小朋友。
温叙白却突然抬头了。
眼里的水光还没散去,猝不及防便闯进傅时烬的目光里,男人手指蜷了蜷,诧异地看着他。
“……我饿了。”
声音又弱下来。
傅茶茶恨不得昭告天下
傅时烬垂眸望着眼前眼眶微红、声音软得像棉花的人,喉结轻轻滚动,压下心底翻涌的心疼。
他声音低沉又温柔,带着小心翼翼的哄劝,“好,我去给你买,想吃什么?楼下有新开的粥铺,熬得软烂,适合你现在吃。”
温叙白点了点头,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着。
傅时烬见状,也不再多言,默默跟在他身侧,脚步放得比他更慢,时刻留意着他脚上的伤,生怕他走得急了牵扯到伤口。
那副谨慎的模样,看得一旁路过的员工都忍不住偷偷侧目,眼底满是好奇与八卦。
两人等了两趟电梯,打卡时间过去之后,才坐上电梯,电梯里静谧无声,傅时烬站在他身侧半步远的位置,目光始终落在他身上,看着他苍白的侧脸。
电梯抵达楼层,温叙白率先走出去,傅时烬才亦步亦趋地跟上,一路跟着他走进了总裁办公室。
温叙白却突然在门口停下了。
“你不是去买饭吗?”
傅时烬笑了笑。
“嗯,这就去。”
办公室宽敞明亮,晴天的小窝被林惊夏提前安排人放在了窗边角落,猫咪迈着轻盈的步子蹭到温叙白脚边,软软地叫了一声。